我拍腿道:“還回去干嗎,你是非等著我們殺你啊”
劉邦一縮脖子:“這是怎么話說的”
“要是換了從前你早死兩打了。”我指著府門說:“趕緊走。”
劉邦一怔,然后撒腿就跑。
“站住!”我這個氣大呀,這人怎么說跑就跑,就算撇下張良不管,至少跟我說句客氣話的工夫還是有的吧
劉邦回頭道:“啊”
我伸出手來在他面前攤開:“你來的時候就沒給項將軍準備什么禮物嗎”
劉邦恍然,從懷里掏出一對玉斗放在我手里,然后邊倒退著走邊說:“蕭將軍之恩劉某牢記在心,曰后定當厚報。”
我揮手道:“去吧去吧。”曰后再爆,那不是強殲嗎
給劉邦藥的機會是沒找到,可總算把丫打發走了,項羽的熱情可能引起了他的誤會,以為自己是絕對安全的,可范增卻不能不防。
我拿著一對玉斗往回走,這小東西方方正正的,晶瑩剔透,一看就是正經玩意,果然,等我走到門口就見隱約有士兵在周圍快速集結調動,看來老范想學項羽來一把破釜沉舟。
我走進去,把兩只斗放在桌上道:“沛公喝多了,說他不爽的很,跟大王告個罪先回去了。”
項羽哦了一聲,沒有過多表示,張良似乎也對劉邦扔下自己逃跑習以為常了,不慌不忙地起身道:“既然這樣,子房也告辭了,多謝大王盛情款待。”說著狠狠瞪了項伯一眼,我把他送在門口,說了幾句客套話,張良看我的眼神充滿疑問,那意思好象在說:“你到底哪頭的呀”
送走張良,范增吹胡子瞪眼地站了起來,看著桌上一對玉斗忽然拔出長劍,我搶先一步一腳把兩只小東西都踢在地上摔碎了——這東西實在漂亮,我舍不得讓別人砍,咱不是那種得不到就要毀滅的變態狂,可一件東西既然命里注定要毀壞,那就不如毀在自己手里。
范增怒火得不到發泄,激動之下用手指著項羽,終究是覺得不妥,遂換指在我頭上,一頓足,似乎要發表什么感慨,還不等他把第一個字說出來,我又趕在他前頭叫道:“行了行了,我承認我是豎子不足與謀!”
范增:“……”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