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道:“大汗是成吉思汗嗎”
男人迷惑道:“成吉思汗那是誰是誰敢這么稱自己——除了我們蒙古人的大汗”
女人跟我解釋道:“是鐵木真大汗,是他把我們蒙古人團聚在了一起,再也不用受漢人和女真人的欺負了。”愛戴之情溢于言表。
男人興奮道:“我這就去把這碗美酒獻給他,順便帶上客人的問候。”他走出去牽馬,女人便把自己碗里的酒也倒在一起,把太空杯還給我道:“這個我們真的不能要。”
我假裝生氣道:“你不收下我就不吃你們的東西了。”
那男人去牽馬的當口,我問女人:“鐵木真大汗離這遠嗎”
女人道:“不遠,騎上馬走,剝完一只羊的工夫就能回來。”等于沒說,誰知道那馬跑多快,還有剝一只羊用多長時間
我又問:“你們平時要想見他容易嗎”
女人道:“不算難,尤其是對遠方客人的饋贈,他一般都不會拒絕,大汗他是一個很喜歡了解草原外面的人。”
嗯,這說明他已經開始有外侵的野心了,不過還沒有號稱成吉思汗,我趁女人一不留神把一顆藍藥扔在碗里,這酒既然是準備獻給他們最敬愛的領袖的,肯定不會有人偷喝,但會不會出意外那就不好說了,據我所知他這個級別別的皇燕京有專人驗毒。
男人把馬牽到帳外,進來端起酒碗就走,我詫異道:“你是不是找個罐兒啊瓶啊什么的裝”這萬一灑了怎么辦
男人微微一笑,一手端碗來到外邊,飛身上馬,以65邁的均速狂飆而去,再看那碗,在夜色里一動不動,像長在半空似的,蒙古人騎馬,比咱們坐磁懸浮還穩呢。
大概兩根煙的工夫(相當于女人說的剝一只羊),帳篷外響起了嘈雜的馬蹄聲,我掀起條縫兒一看,只見幾十個衣履光鮮的蒙古騎兵在男人的帶領下來到門外,他們紛紛下馬,有的人把手就按在大彎刀上,我提心吊膽地想:難道是詭計敗露了某給成吉思汗驗毒的人喝完我的酒以后開始胡言亂語,大談成吉思汗引發后世功過,所以他們派人找我算帳來了
我一出神的工夫,帳篷被一個額頭有很多傷疤的蒙古頭領一把掀開,他站在當地板著臉大聲道:“大汗說了,給他獻酒的人……”
我的心就像個滿是破洞的易拉罐被扔進水里一樣咕嘟咕嘟直往下沉,看這勢頭要不好了!
誰知那頭領說到這忽然板不住了,噗嗤一聲樂道:“是他最好的兄弟小強,如果他彎到第十個指頭你還沒去見他,那我們就用最好的馬奶酒灌滿你的肚子。”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