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微微一笑,掛好車把弓綽起雙槍道:“我槍法也不錯的。”
這時的金兵已經沖到近前,在對射中先失一局他們并沒有太當回事,女真人也以騎射著名,騎兵才是他們的秘密武器,靠著蠻橫的武力,他們硬是打垮了另一個蠻族契丹,可以說在沒和蒙古人交手以前大金的騎兵是無敵的,而宋朝的軍隊射術不精也就罷了,騎兵更幾乎是一個笑談,宋人以文士治軍,統帥往往只會勉強騎馬逃命而已,編制騎兵只是一群騎在馬上的步兵,在沒有來復槍的時代,騎兵是戰場上的主導,沒有騎兵的國家注定要挨打受氣。
今天,金國人碰到了一支命里注定把自己趕出歷史舞臺的騎兵,也只能說他們倒霉,在面對著如此危險的敵人時還抱著輕敵的態度,到了適合沖鋒的距離,木華黎把刀一揚,百里挑一的一萬蒙古精兵一改常態幾乎是以叫花子領救濟一樣的歡呼姿態揮刀沖上,他們手里的彎刀不停的劃著圓圈,這是在蓄力,身子不老實地在馬背上扭來扭去,這是為了避免對手找準下刀的部位——蒙古人可沒有輕敵。
金軍那個將領開始還對這群破爛軍團報以冷笑,可當第一個蒙古人沖到他跟前時他已經不這么想了,可是也晚了,冷光一閃,cpu黑屏了……
緊接著,破破爛爛的蒙古人給足了驕傲的金兵教訓,這簡直就是一群破爛傳染者,所過之處也都是一片破爛,只不過他們破爛的是衣服,而敵人破爛的是身體,蒙古人的彎刀不論哪一部分擱在人身上,只需要再輕輕一旋,一個人基本就不再完整了,而普通制式的刀砍在他們的厚牛皮上則很難砍透,雙方的馬隊速度不減,一輪沖鋒過后,蒙古人依舊騎在馬上,只是衣服更加破爛而已,而金兵所騎的馬上則像被遷徙的牛羚撻伐過的莊稼一樣荒蕪了……
這一切,大本營里的金兀術并不知曉,喊殺聲一起,今天的重頭戲——準備突襲梁山大本營的1萬精銳中的精銳金兵排好陣型,眼望我們的方向躍躍欲試,這工夫我們也沒閑著,300岳家軍人手一個火把點燃了早就插在營地里的各種火盞,給人造成一片荒亂的景象。
金兀術面帶自信的微笑,牛b烘烘地用一根指頭向著正東方一劃,1萬精騎頓時殺聲震天地飆了出來,說實話,你可能見過足球場里有1萬人聚集,可我敢打賭你絕沒見過1萬人都騎在馬上是什么樣子,更沒見過1萬騎在馬上,舉著大刀,以平均六七十邁的速度殺過來的景象,那動靜比在你耳朵眼兒放一個麻雷子還要震撼,所以在金兵剛沖出轅門的時候我撒腿就跑,徐得龍一把拉住我:“讓他們看見你再跑!”真懷疑徐得龍是臥底,讓他們看見我還能跑得了嗎
在轟鳴的馬蹄折磨聲中,漲潮般的金兵越來越近了,我發誓,你現在就算給我一套搶灘登陸里的裝備再輸入作弊無敵密碼我也不愿意待在這里,我心驚膽戰地問徐得龍:“還不能跑”
徐得龍死死拉著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對面,喃喃道:“上回我們岳元帥是射死一個敵人以后才撤退的。”
我仰天打個哈哈:“愿博爾特與我同在!”
李靜水一邊把黑白無常牌金盔扣在我頭上邊問:“博爾特是誰呀”
我回答他:“世界短跑之王!”我一直以自己是個中國人而驕傲,這是我第一次羨慕別人,尤其是牙買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