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真是一種滅絕人姓的說法,人又不是摩托加什么油
我的意思是他不說這種廢話我也在盡力跑,而且我敢肯定凡是以前見過我跑步的人見到我現在的樣子絕對會大吃一驚,那速度和耐力,怎么形容呢就像一個裸女在無形的空氣里領跑一樣……
可幸運眷顧我的同時也眷顧了我們身后那小子,他的馬一直跟在我們的后面,他的手下從第5排陷阱開始就已經在不斷落坑了,可他仍舊死咬著我不放,他跑過去的坑很快也開始吃人,可他就是沒事,當他發現我們的陰謀時也吃了一驚,愣了一瞬之后,這家伙硬是咬了咬牙,橫出一條心要抓住我。
跑到第9排坑邊的時候,我實在已經到了身心崩潰的邊緣,不光是疲憊,我腳下的陷阱踩上去也開始非常刺激,幾乎就是踩在彈簧床上——小時候我們經常這樣踩彈簧床,我們的老媽也經常拿著掃帚一路追殺出門,深一腳淺一腳的,我比誰都明白,這次一但踩漏了,我以前踩土坯房、砸茅坑、跳彈簧床的罪過就可以一次贖清了……后邊的人不殺我也得壓死我!
可是我有的選嗎沒有!
所以繼續跟著裸女跑!等跑到第10排陷阱上頭的時候可舒服了,這排坑上用的都是最薄的木板和最細的支撐,你左腳踏上去右腳根本不用自己邁,那巧妙的結構會把你彈得高高的,人跑在上面像在太空漫步一樣,我的心真是涼透了——這坑絕對會把我吃了!
徐得龍本來是跟在我身后的,這時為了不讓坑體坍塌,飛身從邊上跑過,而那匹奇跡似的馬也鬼使神差地貼在了我的背上,我真實地感覺到了那噴著熱氣的馬鼻探進了我的脖領子里,我驚恐地要回頭張望,徐得龍大喝一聲:“跑,別回頭!”
我一個激靈之下終于躥出坑口,在我腳踏實地的一刻扭身一屁股癱在地上,要死要活已經由不得我,繼續跑顯然沒意義了。
這時那個副將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和勝利的微笑,他猛的一提馬韁,戰馬人立,這小子高高舉起馬刀,照著我的額頭狠狠劈下,就在那刀口離我腦袋還有半指頭的時候——
“撲通”“哎呀”,我眼前的木板一翻,幸運之神在最后一秒棄他而去追裸女去了,可憐的家伙就那樣眼睜睜地憑空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