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陽張手道:“不對,我死了一次了。”
二傻道:“我也是。”
秦舞陽聞言上前一步親熱道:“原來你也……誒不對啊,那我怎么沒在小強那見過你”
我知道這事要讓二傻解釋會越說越亂,只好三言兩語把真相告訴了秦舞陽,秦舞陽反應了幾秒鐘,勃然道:“姓荊的你陰老子!”說著就要沖上去跟荊軻拼命,一幫人忙攔腰的攔腰抓手的抓手,秦舞陽在眾人的懷抱里一沖一沖地怒吼:“姓荊的我今天跟你沒完!”
眾人忙又勸,秦舞陽揮舞著手臂道:“都起開,今天誰說也不行!”
混亂中玄奘一把拽住秦舞陽的手,眼神灼灼道:“我就問你一句話,前兩次你是不慫了”
秦舞陽回想當初刺秦情景,訥訥道:“我……”
玄奘厲聲道:“我就問你是不慫了”
秦舞陽氣餒道:“我是慫了,可是哪來的兩次啊”
玄奘道:“你以為你就上回慫了你去問問在場的列位誰不明白怎么回事,第一次你更慫!”林沖小聲把秦舞陽和荊軻上上次正版刺秦的事情告訴了他,秦舞陽沮喪道:“你說真的”
眾人都笑瞇瞇地看著他,秦舞陽知道無假,帶著哭音道:“我真的慫了兩次啊”
我忙安慰他說:“我覺得你第二次已經明顯比第一次強多了,誰不是慢慢成熟的——愛因斯坦那么大科學家,做個板凳不是還做了三次嗎我相信要有第三次你絕對會是條硬漢!”
人們趕緊跟著說:“是啊,你第一次基本上就相當于路人甲,第二次已經好多了。”
秦舞陽:“我明白了……可是我是不是比他多死一次啊”
二傻定定地看著他說:“現在六國的人都說咱倆是英雄了,可我見不得光。我倒是很羨慕你,你要不高興可以殺我一次,省得我難受。”
秦舞陽明白這里面肯定是二傻出于內疚幫他正名出了不少力,嘆道:“我自詡不怕死,可你是從沒把生死當回事,你姓荊的確實比我有種啊,服了。”
玄奘這才放開秦舞陽,為眾人講解道:“你們看,有時候戳人的痛處才能讓他清醒,這是另一種當頭棒喝。”
毛遂擦汗道:“我的水平跟陳老師一比就比沒了。”
我笑道:“不一樣,你是專門挑起麻煩的,陳老師是調節矛盾的,術業有專攻嘛。”
這時探子慌慌張張跑進來報:“來了,來了……”
我問他:“誰來了”
探子上氣不接下氣道:“不知道,從咱們后邊來了幾十萬人馬,服色不明,番號不認識……”
我起身道:“應該是朱元璋的人來了。”
為了以防萬一,吳用仍命人全軍警戒,我們來在梁山后方一看,只見黑夜中無數人馬在影影綽綽地向我們接近,看不出他們是想偷襲還是想干什么,我回身跟一直充當文書的山濤說:“記下,聯軍沒有統一旗號這個問題一定得優先解決。”
經過幾次試探姓接觸,我們終于確認了對方的身份,確實是朱元璋的明軍,這次帶兵的是一個叫胡一二一的副官,聽名字就知道是苦孩子出身,光有個姓,不過聽名字他爹他娘應該是老來得子……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