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道:“這樣行嗎如果不防御,金兵從他們大本營到達演習場只需要5分鐘的馬程。”我們的包圍圈實在已經收得太近了。
吳用手摸桌上一排電話微笑道:“5分鐘已經足夠了。”
我頓時恍然,如果靠傳令兵傳達命令,5分鐘很可能什么也做不了,但是用電話的話5分鐘好象確實充裕。
我馬上拿起電話緊急通知這次演習的將領:“本次演習結束,從現在起立刻進入實戰準備!”吳用在一邊道:“讓大家不要停止喊殺,全體更換旗幟。”
吳用的判斷是沒錯的,我們的演習歪打正著,金兀術雖然不清楚聯軍各部底細,但他知道這些人馬并不是一國的,所以他見我們這里又是喊又是燒的真以為敵軍內訌,任何一個統帥都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他之所以這么長時間以來不動聲色甚至就是在等待這樣的機會,但謹慎之余他還是只派了5萬人來試探我們。
金兵從營地出發,所遇敵人全部不戰而退,這在平時或許值得警惕和防備,但在此刻卻絕對是一個印證元帥判斷正確的好兆頭,帶兵的副帥粘罕一馬當先,不住地催部下加速前進。
利用這段時間,全體聯軍已經做好了迎敵準備,參加演習的部隊全部撤下本國旗幟,只留聯軍標志——我們育才的小人兒三角旗,為了很好地貫徹吳用的提議,戰士們并沒有停止叫喊,往往是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不動,嘴里卻叫得比下油鍋還慘烈,二傻還把吃面包用的果醬涂遍全身,戰士們也紛紛效仿,更有不少人躺在地上把刀劍夾在胳肢窩里裝死,明明沒一個人受傷,但放眼看去那折戟沉沙的場面太催人淚下了。
粘罕跑到距演習場不足20米的地方,只抬頭一看便大喜若狂,只見面前身著各色服裝的士兵喊殺不止,不少人鮮血淋漓,戰場上已經是一片狼籍,粗一判斷便知這里已經肉搏了一個時辰以上,這是絲毫做不得假的,粘罕興奮地一聲大喝,馬鞭一舉,5萬金兵以潮水之勢涌了上來……
在指揮部,我盤腿坐在一大桌電話前頭忙得不亦樂乎,拿起這個放下那個,兩眼通紅聲嘶力竭地喊:“什么,2號高地已經拿下很好,我會給你記功的!”“我明白了,敵人已經被包圍,原3號地區需要秦弩大面積轟炸。”“劉東洋,讓你的第二第三步兵軍團往前推進10米……你連老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好吧好吧,口令是‘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沒辦法,剛才是演習還好說,現在可是動真格的,死板的劉東洋生怕有人趁亂摸魚,非要得到口令這才行動。
……粘罕的5萬人往前一湊合就被早已發動的唐軍長蛇陣分成了幾小塊,他們的騎兵沖鋒都撞在巨盾上化作了鼻青臉腫,掌握了坐標技術的秦軍躲在后面好整以暇地朝天放箭,可惡的拋物線原理使那些颼颼叫喚著弩箭在金兵看來明明是要落在唐軍頭上最后卻偏偏射到了自己。
并不擅長死守的唐軍撤下后是結成重陣的宋明聯軍的步兵團,在局促的地形里,金兵的沖鋒被堅固的防守頂歪了,沒有廣闊的平原讓騎兵蓄力,第一排的沖鋒一但受阻,后面的人馬簡直就是一只把自己人推上刀鋒的手,飽受折磨的金兵終于學會了全體下馬和重甲在身不便肉搏的重步兵展開白刃戰,可惜對手并不愿意這么干,他們緩緩散開兩邊,露出了身后早就迫不及待的蒙古騎兵,等金兵再想上馬,蒙古人已經從遙遠的地方一瞬而至,比戰勝騎在馬上的步兵更沒挑戰的就是屠殺沒有馬的騎兵,戰斗力并不弱的金兵下了馬連同樣在步下作戰的梁山軍和秦軍都遠遠不如,讓他們最郁悶的是一直聽說過沒見過的戰車也再現輝煌,這種落伍很久的東西在步兵群里的威力得到了很大展現……
整場戰役中金兵是郁悶的,無助的,莫名其妙的,他們一敗涂地的速度讓他們覺得對方為了這一戰似乎已經醞釀了上千年的陰謀,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中很多人還以為聯軍的內訌并不是假的,突然反噬是因為同仇敵愾,當然,他們很快就不這么想了,那些已經“頭破血流”的聯軍戰士仍然在矯健地戰斗,如果這還可以解釋為勇悍的話,那么他們看到當地上被長劍洞穿的某個“尸體”突然蹦起來突施暗算以后,再愚蠢的人也該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