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宋徽宗就在太原城里了,明天咱們三方代表都進城,搞個儀式,宋朝的北邊就歸你了,然后你把宋徽宗和他兒子帶到你們五國城溜達一圈咱們這事就算平了。”
金兀術垂頭道:“剩下呢,就等蒙古人來打我們了”
我微笑道:“你死心眼,還打什么打,蒙古人來了你們走就完了唄,大家好合好散,和諧社會嘛。”
金兀術唉聲嘆氣道:“只能這樣了。”
我把兩手熊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老氣橫秋地說:“別這樣小伙子,悲劇才更有感染力,你不是想當英雄嗎,你們的族人會永遠銘記你的好處的。”
金兀術喃喃道:“我更愿意別人被銘記。”
我呵呵一笑道:“好了,那我們走了,一會你可以派人到我那領一晚上的救濟糧,咱們化干戈為玉帛。”
金兀術呆呆地把我們送到帳外,我們剛上了馬他忽然像有什么重大問題想不通似的一把拽住我的韁繩道:“誒不對,既然這樣,你找來幾百萬人圍著我干嗎早別管我我現在不是也把趙佶那小子拿下了嗎”
我也跟著糊涂了一陣,這才喝道:“誰讓你抓住我老婆和我表妹不放的”
金兀術的表情像被幾十萬伏的電擊中一樣,先是僵硬,再是癱軟,繼而懊惱地喃喃自語道:“我真傻,真的,我根本想不到這場戰爭竟然真的只為了那兩個女人。”
我說:“也不是了,這樣一來不是少死不少人嗎”
金兀術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叫道:“可是我一點也沒少死!”
我嘿嘿一笑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明天見!”
等我們回到聯軍營地,這里已經是一片歡騰,士兵們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經得到了階段姓的勝利,倍加鼓舞,包子被梁山好漢們圍在當中,正在意興橫飛地訴說她被俘的這半個月的遭遇和感悟,還說她曾試圖挖一條通道逃跑,為此她把桌子擺在地洞口,挖的土趁每天放風的時候均勻地灑在外面,可惜挖了不到2公分就放棄了,理由是考慮到自己肚子會越來越大,再過幾個月現在挖的洞就用不成了……
我擠進去說:“你可別丟人了,就算你腰跟螞蟻精似的那么細,你以為那洞是誰想挖就能挖的啊”從她和李師師住的地方一直挖到聯軍地盤上,起碼好幾里地,要真能成功了我們城市以后的地鐵直接交給她去挖好了。我又問:“師師呢”
包子曖昧地指了指一個帳篷說:“正互訴衷情呢。”
我走過去貼著門聽了聽,里頭沒什么異常動靜這才進去,一看果然,兩個人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金少炎手里拿了把刀,一片一片給李師師往下割牛皮呢,兩人見是我,暫時停下動作,我忙道:“你們忙你們忙,我給你們站崗,少炎,牛皮扒完了還有心思的話,再里面的衣服就別用刀了,咱聯軍沒有女式衣服。”李師師嬌羞地啐了一口。
是晚,聯軍第無數次燃起了篝火,進行空前的慶祝活動。金兀術派來一支臊眉搭眼的小分隊來跟我們領救濟,眾人的意思既然都和解了,就把80萬人一天的口糧給足算了,我堅持只給30萬人的分量,然后跟他們解釋道:“在沒徹底完事以前,不能讓丫的金兀術吃飽有了力氣!”眾人都笑:“小強太壞了。”
當然,任何事情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湯隆聽說不打了就非常沮喪——他已經研制出了可以打擊到金營中心的新式秦弩:兵馬俑6號。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