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術打了寒噤,灰溜溜跑了。
剩下來的時間反正只有我們自己人,干脆就在太守里開個酒會,忙碌了半個月的聯軍終于大功告成,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看著多少有點失落的宋徽宗,問他:“想過沒有,逛完五國城去哪定居”
宋徽宗呆呆無語,盡管我們把他亡國之君的恥辱減到了最小,可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說:“要不你就跟著劉東洋回你祖宗那吧”我聽說在這個時候只有家人的陪伴才能漸漸溫暖一個失敗者的心。
宋徽宗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道:“不去!”
可見這小子一點也不傻,知道去了趙匡胤那肯定沒好果子吃,很可能連待在五國城都不如,他說:“有沒有個山清水秀、民風淳樸又都熱愛藝術的地方”
我手托下巴琢磨道:“山清水秀、民風淳樸還得熱愛藝術你還挺難侍侯啊……”這時我就發現宋徽宗整個人心思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眼神發直,身體發抖,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只見李師師穿著一身水順溜光的晚禮服,在金少炎的陪伴下笑靨如花,簡約大方的幾件珠飾把她烘托得高貴典押,美麗如妖孽。有錢人就是有辦法,一夜之間金小敗家子就給她找來一身拉風行頭。
宋徽宗喃喃道:“只要有她陪著,我去哪都行。”
我氣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這心思呢你看看你怎么跟人家那小伙兒比,何況你現在都破產了。”
李師師這會也發現宋徽宗在看自己,她落落大方地走上來,儀態和舉止那都是美的沒話說,可惜手里端著個大煞風景的搪瓷碗,她輕輕地跟宋徽宗碰了碰道:“以后好好照顧你自己,祝你幸福。”
金少炎把手環在李師師腰間,溫和地對宋徽宗說:“我叫金少炎,幸會。”這是兩個情敵之間的第一次見面,不過宋徽宗已經構不成什么威脅,所以金少炎優待俘虜般跟他打了招呼。
宋徽宗面如白紙,訥訥道:“你們也幸福……”
金李二人旋即翩翩離開,去舞池里跳舞去了,李師師對他并沒什么感情,宋徽宗也只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色,緩了一會也就釋然,嘆道:“對了小強兄,我聽說你們那里有個地方叫什么藝校,那里的美女不少吧”
“……是不少。”
宋徽宗興奮道:“那我跟你走,軟玉浮香,溫存之余還能暢談藝術,不亦快哉!”
我沉著臉道:“皇上請自重,那里的女孩子是賣身不賣藝的!”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