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家多少有些人脈,張子軒調戲了秋渭水但沒調戲成功,責任不大、罪行不算嚴重——流氓罪定性很寬松,可大可小。
這張子軒現在能定的就是個流氓罪,而且性質不太惡劣,這樣到時候張家再在公檢法體系里找找人,法官到時候只要公正量刑,那張子軒就沒有多大麻煩。
王憶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他生平最恨這種‘我爹是xx’的x二代。
以前他沒有能力辦這些人,如果有了能力他能輕松放過嗎?
絕對不行!
所以他要借著林長城上面求情的機會把張子軒給撈出來,然后你好我好大家好。
安靜的等待明年到來。
1983年!
以張子軒這種二代的德性他會出來后會老實嗎?必然不會!
那王憶就盯住他了,即使他老實也沒用,以往的案底他會找莊滿倉給留好了。
到了明年國家展開雷霆萬鈞的行動后,他立馬就舉報張子軒!
運氣好的話,到時候張子軒可以吃上花生米……
其實現在去坐牢的那些流氓青年都是運氣好。
王憶覺得自己是救了他們一命,他們因為自己而提前以輕罪去踩上了縫紉機,這代價很小了,否則他估摸著到了明年這伙人得排隊去投胎。
張子軒本來也可以趁機改命。
但他家里想要把他運作出來,甚至不惜找到了林長城這個實權大官來當說客,那王憶有什么好說的?
你敢死我敢埋!
現在已經十月份了,再過倆月就是83年,到了明年一定把查出來的罪行全送給公檢法,盡量送他上路!
林長城肯定不知道他這些打算,在這干部眼里王憶就是給他面子了。
他很高興,拍著王憶的胳膊親熱的說:“王老弟,多謝你的理解和慷慨呀,哈哈,說實話,老哥我來之前心里惴惴不安,畢竟這件事是我那大侄子有錯在前……”
“林老哥您別跟我客氣了,這是小事,您說您親自跑一趟,我還能駁了您面子?”王憶表現的更親熱,“再說了,以后我們隊里還要發展經濟奔小康呢,我們需要您指導的地方可不少呀……”
“那咱們都別客氣了。”林長城當即痛快的說道,“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老哥幫忙你盡管提,老哥這人吧比較講原則,但愿意幫助朋友。”
“畢竟,這個社會太復雜、太險惡,咱們朋友之間就需要互相幫助,這樣才能走的順暢嘛。”
高興之下他這樣的老江湖也忍不住把話說的直白了起來。
正常來說他都會打官腔,不會把話說的這么簡單明了。
王憶跟他不客氣,直接說道:“是這樣的,領導,我們隊的社隊企業不是準備開設個磚窯廠嗎?”
“你看我們島上地勢這么崎嶇,肯定不適合建廠,所以我計劃著后面可能需要跟咱縣里打個申請,承包一座無人島什么的在上面建廠,您看?”
林長城笑道:“你想要承包無人島那肯定不行,但如果是你們生產隊和你們的社隊企業來承包——那沒有問題,我這里舉雙手贊成。”
“國家已經說過了,要支持老百姓搞經濟建設、要幫助人民去嘗試新的商業模式。”
“你們生產隊的社隊企業建起一座磚窯廠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一旦咱縣里有了自己的磚窯廠,那人民想要翻新房屋或者蓋新房可就方便了,所以這件事縣里和我們工作組一定會大力支持!”
“甚至我可以在這里向你承諾,只要你看中的島嶼確實是無人島,那就可以承包!”
“我說的!”
這番話說的氣吞長虹、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