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做點什么能讓何載舟覺得好一些，只能像對待喝醉酒嘔吐的人那樣，騰出一只手來在他背上輕輕拍一拍，祈禱著這樣的做法會有一點點意義。
何載舟在發抖，并且江漁可以基本確定他不是像自己一樣因為恐懼發抖，而是因為不適發抖。
她是比較幸運的，周圍的親人朋友都蠻健康，所以她幾乎從沒有目睹過一個人難受到極點的樣子，現在何載舟的狀態以及他的狀態帶給她的揪心感都讓她覺得很陌生。
她放在何載舟背上的手從一開始的輕拍變成了現在的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的做法不僅沒用還給他增添了什么負擔。
不幸中的萬幸，何載舟接下來沒有再嘔血，他用了大概三分鐘的時間逐漸調整好了呼吸。
江漁看他狀況好像平穩些了，剛想問他怎么樣，他忽然就說出一句，“不好意思啊。”
“什么不好意思”她有些沒懂。
“血好像濺到你鞋上了。”
她無奈地笑了一聲，“你可真厲害，這種時候還能關注到細節。”
“都說了，沒有很難受。”他還是堅持自己的說辭。
江漁自然已經不信他的話了，但嘴上沒有戳穿他的逞強，“好吧好吧，不過就算這樣你以后也不能再喝酒了，真的太嚇人了。酒量好不好我們暫且不提，你這是身體不好啊，別人喝酒只是喝酒，你喝酒相當于自殘和玩命。”
何載舟沉默著沒說話。
江漁以為他是默認了，點點頭道，“算你聽話，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了。我扶你起來。”
何載舟依然沒說話，只是很配合地由她扶著。
她把他扶起來的時候沒像之前那么費力，看起來他是恢復了一些體力的。
“你自己可以站得穩嗎我要打個車。”江漁說著，用空著的手拿出手機，“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自己回家吧。”
語畢，她終于感覺到哪里不太對，扭頭看向何載舟，“你干嘛一直不說話”
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不過她可不敢用力，力度是非常非常輕的，“你不會是不服氣吧病人遵醫囑這是應該的，沒有醫生管你，我才先代勞的，你以為我愿意啊。”
“小漁。”何載舟這會才開口，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喊了她一聲。
“嗯”
“我應該不是因為喝酒才忽然吐血的。”
“不管是不是，你都”
“我不是想反駁你的意思。”何載舟顯然知道她想說什么，不等她說完就保證道，“我以后不會喝酒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