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木合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搖了搖頭,一張臉已經腫漲的沒法說話。
李安沖著手掌吹了口氣說:“嗯,兩年沒用扇豬耳光大法,手感還算是不錯,只不過把我這手給弄臟了,得好好洗洗才行。”
山本木合看了眼李安那烏黑不知多少天沒洗的手,氣得差點沒吐血。
怎么,這是在說我的臉比你的手還要臟嗎?
另外幾名島國武士也怒叫一聲,紛紛拔刀向李安斬去。
這些島國武士全都是武尊境,實力最高的中年武士更是達到了武尊三重境。
換了其他人,這些島國豬還可以囂張一下,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實力更高的李安。
“啪啪啪”
一陣陣脆響傳來,手握武士刀的島國武士一個個欲哭無淚,每個人臉上都多了兩個巴掌印,腫漲的像豬頭一樣。
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后,島國武士紛紛后退,竟然想尋求少林武僧的庇護。
少林武僧自然不會管這些武士,反而心中暗喜,個個為李安叫好。
方丈手里面還捧著木棉袈裟,而那名島國僧人從地上爬起來后就見自己的人被扇耳光的情景,臉上清一陣白一陣的。
“你是什么人?”島國僧人喝道。
“殺豬的。”李安懶洋洋地回道。
殺豬的?
島國僧人面色微怔,隨即明白了李安話里的意思。
之前李安扇武士們的時候說用的是扇豬耳光大法,是在諷刺他們島國人是豬。
現在又說是殺豬的,意思是打算把他們給殺了。
“方丈,你們少林寺就是這么招待客人的,而且還要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在你們的地盤上行兇不成?”
這島國僧人還真是無恥,竟然用話去拿捏少林方丈。
“這個”
少林方丈沉吟一聲,還是向李安講道,
“施主,這里是佛門凈地,還望手下留情。”
迂腐。
李安暗罵一聲,表面上卻笑呵呵地說:“放心,放心。既然大師開口了,那我怎么也要賣大師一個面子才行。”
島國僧人見計謀得逞,心里暗笑,沖李安冷哼一聲后就再次伸手去抓木棉袈裟。
“啪。”
李安身形一閃就趕了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將島國僧人扇飛了出去。
“大師,我真的手下留情了,是他太不經打了。”李安回頭沖方丈講道。
方丈苦笑無語,李安不是他少林寺的僧人,他自然無權多管。
“大師,你這袈裟要是不想要的話,就送給我吧。”李安又提起這茬來。
方丈苦笑不語,這件象征著佛門權力的袈裟怎能隨便給人?
“小氣。”李安輕罵一聲,轉而向島國豬們走去,“今天有點手癢呀,多練幾下扇豬耳光大法吧。”
島國武士們一聽,本能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咦?”
李安卻是神色一變,看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島國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