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希里安身體顫動了一下,猛然一個深呼吸,像是溺水的人喘上的第一口氣。
醒來的希里安瞳孔收縮,冷酷的眼神盯著李昊,一瞬間,外面的人也都沖了進來,十多把槍對準了李昊。
李昊無奈的聳聳肩,指了指桌上的水果籃,“我真是來送禮的。”
希里安的表情緩緩的松弛,但是依然冷漠,擺了擺手,瑪爾點點頭,立刻讓所有的保鏢到外面,然后把門關上,但他們幾個人依然在,克萊因依然像個氣鼓鼓的戰斗蛙,只要希里安一聲令下就要跟李昊拼命。
希里安坐了起來,安麗塔連忙給他調整升降床的角度,希里安擺擺手,“我沒事兒,”又看了一眼克萊因,“輸就輸了,別輸不起。”
克萊因低下頭,顯然在希里安被制住的時候他就知道會輸,李昊也是擔心會布置戰術,所以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他。
看著李昊自嘲的笑了笑,“你這是第二次讓我陷入黑暗了,竟然還敢把我救醒,你不怕我報復嗎”
李昊見沒人搭理他,非常自覺的自己搬了個凳子,“昨天喝多了,還很虛,不然昨天就來了,再說只是比賽啊,不盡力就是不尊重你,不要上綱上線嘛,再說了你們不也一樣,彼此彼此。”
看著李昊毫不在意的樣子,希里安表情一凜,面色不善,“你還是這么目中無人,真當自己無懈可擊了”
“看,又想多了吧,我真不是這個意思,當年的事兒其實你也挺倒霉的,我后來才知道南宮的死不全是因為你,而是他注射了基因藥物在透支力量之后失控了,你不打死他,他就會打死你,你也是沒辦法,其實你真是有理由報復我的,整整昏迷了三年,又等了兩年,來到天京,我都做好挨揍的準備了,所以啊,不是目中無人,而是我是相信你做事有自己的原則。”李昊笑著說道。
房間里一陣寂靜,克萊因安麗塔等人都壓抑著自己的激動,當年他們的約戰是天啟少年班默許的,甚至就是要這么搞,也沒想著要出人命,誰想到南宮宇航竟然出使用了某種禁忌藥劑,他們要不反擊,就得死,結果弄到最后反倒他們成了惡人,厲向山最有感觸,這幾年世界賽碰上獵人就要被嘲諷,可他們何嘗不冤枉本身就是各憑手段的廝殺,誰冤
希里安笑了,輕笑,緊跟著是大笑。
“李昊,你這馬屁拍的真沒什么水平,我還是很生氣啊,等了五年的復出,又被你攪黃了,怎么辦”笑完之后的希里安,顯得格外輕松,但嘴上依然不肯罷休。
“也不能這么說,咱們看事物有的時候要換個角度,你看你,長得帥,又那么有錢有勢,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出生即巔峰,這樣的人生太無趣了,我這是幫你制造點跌宕起伏的生活快樂,咱們好歹也認識這么久了,我就不跟你要酬勞了。”李昊笑道。
希里安哭笑不得,明明挨打的是自己。
“算了,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說吧,找我有什么事兒。”希里安說道。
李昊還想矜持一下,“也沒什么,就是來看看你。”
希里安微微一笑,“別裝,如果沒事兒,你是不會帶東西的,不說就算了。”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果然不愧是英明神武的希里安墨拉菲斯,確實有點小事兒,”李昊連忙點頭,“就是我以前呆的那個福利院,要被拆遷什么的,能不能阻止一下,小朋友們都住習慣了,實在不想換地方,我認識的人里面就你有這個能力了。”
求人辦事,態度一定要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