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可不像是會為了一個擋箭牌就能舍身相互的性子。
宴會上虛與委蛇,人人都帶著優雅從容的面具。
醫生特意吩咐過,厲明司背部的傷勢不能沾酒,因此每每有人要過來敬酒的時候,葉依依都下意識的為他擋住,然后自己代替他喝了下去。
男人握著玻璃酒杯的手指纖長漂亮,杯里的酒液從一開始便未曾少一滴。
在葉依依再一次幫他擋下一杯酒后,厲明司湊到她耳邊,用外人看來極其曖昧的姿勢跟她說道:“葉依依,你這是什么意思?”
“醫生說了,最近你最好滴酒不沾。”葉依依一本正經,雖然喝了那么多酒,但她連臉都沒紅一下,神智也保持著絕對的清醒。“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于公于私我都該好好照顧你。”
“呵。”
厲明司輕笑一聲,看著她的眼神意味不明。
直到八點的鐘聲在殿堂內響起,巨大的鼓鐘敲響時間的聲音時,一名身材高大,穿的極其正式,樣貌與厲明司有幾分相似的男人才從二樓的樓梯上慢慢走下來。
與那男人同時走下來的還有一名穿著香檳色禮服的女子。
而與此同時,葉依依明顯感覺到從還沒進入宴會時就有些不大對勁的男人身體驟然一僵。
她下意識的偏過頭朝著厲明司那張俊美的臉上看過去。
然后卻被他眼里透出的情深給震住。
一向冷漠的那雙眼睛,此時卻充滿了怎樣都無法壓制下去的情愫。
葉依依一直以為對于厲明司這樣身處高位的男人來說,女人不過是閑來無事的消遣。
看著那些女人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為自個兒欲生欲死,丑態百出才是他最大的樂趣。
可卻從未想過,原來這樣一個冷漠的人竟然也會有用如此癡迷的目光看向另一個女人的一天。
甚至……
葉依依抿著唇,禁錮在她腰間的那只手突然加大了力氣,她估計這會兒自己的腰上肯定已經青了一大片。
不過她忍住了即將溢出口中的痛呼聲,而是將目光重新轉移到那個女人身上。
她想知道,到底是怎樣優秀的女人才能引得厲明司這樣的迷戀。
香檳色的禮服,精致的小王冠,白皙瑩潤的皮膚,那個女人的樣貌其實并沒有葉依依想象中的那么美貌。
乍一看過去十分平凡不說,就連眉眼間也閃爍著局促和緊張。
若不是她身旁的那位男士一直小聲跟著她說話,只怕她會因為緊張而鬧出不少的幺蛾子。
這是個一眼就能看透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葉依依愕然。
沒有想到厲明司居然喜歡這種類型。
還不等她細想,便瞧見那與厲明司有幾分相似的*在樓梯口,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沖著眾人道:“感謝大家來參加我顧某人的宴會,今天我要隆重的為大家介紹一下我顧少卿的未婚妻——風瀟瀟。”
“厲明司,你弄痛我了。”
那個女人的名字出來的一瞬間,葉依依覺得自己的腰差點被男人捏碎。
忍不住按住了她的胳膊,低聲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