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不知道,我的母親當年是用了非常人的手段暗算了我的父親,然后才嫁入了厲家。”
男人低沉的聲音中透著幾分感性。
或許是今天碰到了母親讓他別在心中二十多年的郁氣有種無法再繼續忍下去的感覺,亦或是此時此刻站在自己身側的女人讓他有種傾訴心事的**。
莫名的,他說起了往事。
厲家的存在比起徐家來說只能說更加的悠遠。
當年建國時期,厲家更是其中的功臣,因此建國之后,厲家也成為了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僅僅是國內,包括國外都有厲家的勢力。
嚴格來說,已經不能用一個普普通通的家族來形容厲家這尊龐然大物。
京城的厲家也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它的真實底蘊。
燕京的徐家對于厲家而言,就如同葉家對徐家這樣的差距。
因此,徐月鳳本是沒有資格嫁入厲家的。
更何況,當年厲明司的父親也有心愛的女人。
已經站在權利巔峰的厲家人不用再像那些需要靠著聯姻來鞏固勢力的家族一樣講究什么門當戶對。
只要家主的另一半擁有能夠容人大度,并且賢惠聰明的心態就足以。
如果當年徐月鳳不是靠著下賤的手段,愣是將他生出來,逼得厲家不得不將她娶回家,只怕她做的那些事兒,早能夠讓厲家直接將她下半生弄的生不如死了。
“我的父親,不止一個妻子。”
這是第一次,厲明司對一個外人說起了自己家族中的那些齷齪的事情。
在這個一夫一妻制的新社會,一個男人娶兩個老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對于厲家家主而言卻不算什么。
當初徐月鳳將他生下來后,厲家就知道了。
厲家歷代家規,凡是厲家的血脈是絕對不允許成為私生子或是流落在外的。
因此為了他,他的父親才不得不忍著厭惡將徐月鳳這個被徐家培養的有公主病的嬌嬌女娶進門。
但也就僅限于此了。
“我的父親總共有兩個妻子,但是男丁就只有我一個。”
厲明司面色冷漠,提起自己的父母也如同提起陌生人的漠然。
但莫名的,卻讓葉依依有種心疼的感覺。
“這得源于我的好母親,她怕我父親的愛人生出了男孩兒,因此在進門不久后,就想辦法開始為那個可憐的女人下藥。”
厲明司淡淡的說道,提起自己母親做的那些齷齪事兒,他的眼里都透著幾分厭惡。
“可笑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其實在我出生之前,那個女人就已經為我的父親生下了一個兒子。”
“等等,你不是說,你父親只有你一個兒子嗎?怎么又會……”
葉依依被他說的有些糊涂了,忍不住插嘴問道。
“對外公布的是只有我這一個兒子。”厲明司目光轉移到她的臉上,帶著幾分諷刺,“所以從小到大,我就得不斷地忍受綁架,刺殺這些事關性命的威脅,因為我的父親需要我作為他藏起來的那個兒子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