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謎團,只要認識他的民眾無不好奇他到底有什么底牌,竟然能夠讓這么多大佬對他客氣。
甚至一些小國的首席還得看他的臉色。
因此,厲明司的到來頓時讓整個會場的氣氛都達到了**。
這次白家的宴會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有百分之五十都是沖著厲明司這個人而來。
隨著這個男人在國內的地位越來越穩固,他露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雖然前不久新聞上公布了厲明司即將與衛佳彤訂婚的消息,可對于這些利益為主的人而言,只要能夠攀上厲明司的關系,哪怕把自己親生女兒送去給人家當情婦也沒關系。
被葉依依甩了一巴掌的女人看到厲明司來了,頓時咧嘴笑起來,眼睛都亮了好幾個度。
“嘖嘖,也就只有衛小姐這樣身份尊貴又有氣質的女人才能夠配得上厲先生。”女人瞥了葉依依一眼,譏笑道,“葉依依,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后悔當初殺了厲先生的母親?要不然現在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女人可就是你了。”
“女士。”齊宴聽著這個女人三番兩次的找茬,不悅的開口,“禍從口出。”
女人輕哼一聲,她沒見過齊宴,自然也不會將這個人放在眼里。
上流圈子里的人看重的還是權利與財富,就算齊宴相貌不差,可竟然敢跟厲明司的殺母仇人這么親密,以后估計也別想往上爬了。
“這位先生,我呢也是好心給你提個醒,你身邊這個女人可是厲先生的殺母仇人,估計剛從牢里放出來呢。”女人咯咯笑道,“如果你還想在京城混下去,我建議你還是趕緊跟這個殺人犯拉開距離,否則要是惹厲先生生了氣……”
“這一點,就用不著你操心了。”
齊宴臉一沉,發現這女人就是得寸進尺。
他轉頭看向葉依依,正要開口,就發現身旁的女人正呆愣愣的看著厲明司。
“依依。”
忍住心頭的酸澀,齊宴恢復溫和的模樣,輕輕扯了扯她的胳膊。
四年。
他們已經有四年多不見了。
葉依依眼中的世界,除了那一大兩小之外,其余所有的人或物都仿佛化為了虛無。
她以為這幾年男人的不聞不問已經讓自己死心了。
可真當看見這張熟悉的臉時,她卻發現她以為的死心才是一個笑話。
漂亮的眸子微微泛著起淚意。
被齊宴的聲音驚醒,葉依依立即收回視線,擠出一絲淡淡的笑,“什么事?”
“我們去那邊先喝點東西吧,剛才你不是說你渴了嗎?”
齊宴見她隱忍著淚水不愿意在這么多人面前哭出來,善解人意的牽著她的手往放置著酒水飲料的地方走去。
葉依依壓根就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只是茫然的點點頭,腦子里亂糟糟的。
可還沒等他們走兩步,心里已經被兩個小白眼狼惹出火氣的衛佳彤倒是第一個開口。
“這不是葉小姐嗎?原來你已經從牢里出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