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緊張的孰湖,轉頭看了紫殊一眼,見她臉上的焦急之色不假,頓時放松了下來。
看來是他想多了。
他們現在是青黎戰將手下的戰士,對方肯定不會對他如何的。
他就是自己在嚇自己。
原本,他們最先是打算冒充無痕戰將手下的戰士。
不過,聽聞這位紫殊戰將,曾經在無痕戰將手下待過。
最重要的是,青黎戰將手下的戰隊才組建,他們冒充的話,對方肯定不會認出了。
現在看來,他們的決定是對的。
紫殊聽到桑枝的話,仿佛才想起來一般,原本盯著千里鏡的目光,這才轉頭看了過來。
“抱歉,我剛才沒有注意到。”
紫殊說完,翻手之間,一團綠色的液體出現在了她的指間。
她抬手一揮,這團綠色的液體,就朝著戰士飛了過來。
戰士想避開,感應到液體當中含著濃郁的生機,又忍住了。
綠色的液體,融入到了他的體內,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快速的愈合。
這就是生命液?
果然是好東西!
孰湖眼中閃過一抹貪婪,很快又隱了下去。
“果然還在這里。”
千里鏡當中出現在了一艘樓船,紫殊興奮的說完,幾個法訣打出,戰峰的速度陡然加快。
“想跑?抓了我們大荒的戰士,居然還敢跑,我看你們能跑到哪里去?”
紫殊看到樓船居然不和她正面打就跑了,原本焦急的神色,轉變為了氣憤。
傲雪看著仙族的樓船,蹙眉,上前一步,勸解道:“仙族很是狡詐,戰將,要不我們還是和其他戰將聯系,等他們來了,我們再看情況”
傲雪的話還未說完,桑枝陰陽怪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嘖,天鳳傲雪,我知道你想要爭奪戰將之位,可你也不能這樣啊。你以為青黎戰將死了,你就能奪得戰將之位了。”
天鳳傲雪聞言,頓時對桑枝怒目而視:“天蠶桑枝,你別血口噴人。”
桑枝不屑道:“我血口噴人?難道這不是你想的嗎?青黎戰將都被抓走了,你還在這里說風涼話,難道不是想害死青黎戰將嗎?
哼,想要戰將之位,堂堂正正的去搶就是了,我就是看不慣你,怎么了?”
傲雪氣急:“你胡說,天蠶桑枝別以為你們天蠶部落有聯手的秘法,我就怕了你,你們天蠶部落有秘法,我們天鳳部落也有。”
她的話音落下,站在她身后的焰雪四人,上前一步,一副要和桑枝拼命的樣子。
桑葉也默默的上去一步,和桑枝站在了一起。
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紫殊有些暴躁的聲音響起:“夠了,救人要緊,現在是你們內斗的時候嗎?”
“哼。”
“哼什么哼,你以為我怕你啊。”
“你不怕,那我們就打啊。”
“都給我閉嘴。”
孰湖退到角落當中,眼中閃過一抹輕蔑,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大荒之主啊,也不過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