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一兩年的中藥,還不能斷?”
秦詩雅有點懵,對于她這個長期在外面忙工作,經常要加班開會的人來說,肯定做不到。
她毫不猶豫的說:“少龍,你說說第二種方法是什么?如果可見效快的話,我就選擇第二種治療方法。”
項少龍摸摸頭,神情有幾分尷尬的說:“秦姐,我看你還是按照第一種方法治療比較好,第二種方法嘛,有點那個……”
“少龍,我可是把你當弟弟一樣看待。什么叫做有點那個,你直接就明說嘛!現在你是醫生,我是病人,你還有什么放不開的?不要這么保守!”
結果秦詩雅把項少龍訓了一頓,她確實被這個病折磨很長時間了,實在是不想再熬上一兩年才能好。
“好,既然秦姐都這樣說了,那我要再藏著掖著那就太過分了!”項少龍牙咬咬牙說道:“第二種方法只要半個小時就能見效,不過需要針灸和按摩。這個男女授受不親,確實有點不太方便。”
一邊說,項少龍還有點緊張,不由自主的做了幾個手勢。
聽了項少龍的話,秦詩雅終于明白為什么項少龍要她選擇第一種治療方法了。
如果那個女人的豐滿隱私部位要被一個男人按摩的話,這個確實太尷尬了。
立馬,秦詩雅的臉上就紅透了,雖然她為人大氣,而且從來都是不拘小節。可畢竟是一個女人,那種羞人的地方,可是只有她老公碰觸過。
也只是稍微猶豫了一小會,秦詩雅又突然轉過彎來了,既然項少龍是幫自己治病,那他就是醫生,自己是病人,這個有什么好忌諱的?
婦產科還有接產的男醫生呢!難道只有男醫生的話,女人就不看病了?
既然要解決病痛,哪里還有那么多無所謂的窮講究,秦詩雅不愧是個巾幗英雄般的人物,不像那些小女生,她一下就想通了。
能夠早點把自己這個病治好,就是對自己負責,是對家庭負責,她表情淡然的對項少龍說:“少龍,沒事,我當你是弟弟。你就當是幫你姐姐治病,來,快治吧!”
“秦姐,你真的選擇第二種治療方法?”項少龍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遍。
“我說少龍,開始看你像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怎么到了這關鍵時刻,我一個女人都不顧忌,你怎么還這么啰嗦?”說完,秦詩雅還白了他一眼。
作為一個身為副市長的女強人,秦詩雅做事非常的果斷,只要是做了決定,就絕對不會拖延和猶豫不決。
項少龍被秦詩雅訓了幾句,第一次感覺到了慚愧,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想到傳承中的岐黃之術上說過,懸壺濟世但求無愧于心,醫者救人為本,眼中哪里還會有什么男女美丑,只要能治病救人就是好的。
確實是自己想得太多了,項少龍點頭道:“好,秦姐,你說得很對,是我太矯情了,你現在脫衣服吧,我幫你治!”
聽到項少龍干脆的要自己脫衣服,秦詩雅倒是臉上立刻通紅,項少龍這家伙還真是直接。
她畢竟是個女人,嘴巴上的事情說起來輕松得很,但是實際行動起來,要在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年輕男人面前脫衣服,哪里會不感到害羞的。
就算是為了治病,秦詩雅也忸怩起來,好半天都沒有動作,反倒把臉轉到一邊去了。
項少龍這下真是無語了,看到秦詩雅遲遲沒有動作,他撓了撓頭說:“秦姐,你剛才不是說……”
“你個砍腦殼的,還提剛才干什么,去把窗簾拉上,怎么這么笨!”秦詩雅真想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家伙。
項少龍連忙點頭,原來是窗簾沒拉。他趕緊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上,還自發的看了看門窗都關好沒有。
這時候房間里面非常的安靜,寂靜無聲,項少龍也不敢再站在秦詩雅的旁邊看她脫衣服,而是離開遠遠的,側過身子說:回“秦姐,你好了就叫我一聲。”
說實話,秦詩雅本來心里還有那么點擔心,畢竟第一次見面還沒有一天時間,知人知面不知心。
要是項少龍乘著治病把自己給辦了的話,還真的沒處說理去。畢竟秦詩雅對自己的身體還是有幾分信心的,不然也不會把老公迷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