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洪臉色冰冷,在沙發上坐下,而馬天佑則站在他身后。
“天佑,叫林爺。”
聲音冰冷無情,顯然吳天洪現在很不爽。
馬天佑也黑著臉打了個招呼:“林爺好!”
“敢不尊重林爺!”
林淮山身后那幾個打仔怒喝,用兇厲的眼神瞪著馬天佑,并且把手放到了后腰上,似乎要掏什么東西出來。
“閉嘴!”林淮山淡淡的喝了一聲,房間里立刻安靜下來,很有點令行禁止的氣勢。
吳天洪輕蔑的一笑:“他麻水仙不開花,裝蒜!”
“你!”
眼睛一瞪,林淮山似乎要當場發作。
牛哥立馬出來,笑著打圓場說:“阿林,阿洪,大家都是兄弟,何必鬧到今天這個地步呢?有什么話好好說,好好說!”
良久,大廳里面寂靜無聲,林淮山和吳天洪互相瞪著眼睛,表情難看得很。
“阿洪,我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林淮山深深吸了口氣,壓抑下了激動的情緒,緩緩開口問道。
吳天洪斬釘截鐵的回答:“阿林,我告訴你,你這是要刨我的祖墳,斷我的根子,其他什么事情都好說,要我把紅粉巷的酒店讓給你,那是不可能的,這件事情完全沒得談!”
“阿洪,你我兄弟一場!我對你已經夠可以了,紅粉巷你那點地盤我一直沒動你。但是,你現在居然開起酒店和我打擂臺,我還能忍得下去?要不這樣,你的酒店交給我來負責管理,你只管分錢就行了,怎么樣?”
“嘿嘿……”
吳天洪冷笑著搖頭:“不行,不可能的,這家酒店是老子用一輩子積蓄蓋出來的,你想分一杯羹,沒得談!你以為紅粉巷就是你林淮山的天下嗎?你不要忘記了我的身份!”
聞言,林淮山立刻就變了臉色,聲音變得嘶啞,滿含煞氣:“阿洪,看來你要鉆牛角尖了,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啪的一聲,吳天洪在茶幾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激動得跳了起來,咬著牙對林淮山說:
“阿林,你我兄弟一場,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現在做人沒良心,想要獨吞紅粉巷,怎么可能?以你今天的身家地位,為什么還要和跟我來爭一家小小的酒店,何況這酒店還是老子拿出全部積蓄蓋的!一個月也就賺個幾百萬而已,你就不給我一條活路?”
林淮山也惱怒的站起來,對著吳天洪吼道:“你他麻一個月就賺幾百萬,老子這邊呢?帶著這么多兄弟,要是都像你這樣壞了規矩,在紅粉巷亂搞,那我林淮山還要在紅粉巷混嗎?”
吳天洪冷笑道:“阿林,林爺!你還真是會說話,老子自己攢的錢開酒店,和你有什么關系?什么時候紅粉巷成了你林爺的天下?你真的把我這個治安聯防隊長當擺設嗎?”
這時候,林淮山身后的一個打仔忽然跳了出來,手一揮,從后面拔出一把雪亮的砍刀,指著吳天洪喝斥:
“你什么狗屁隊長,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林爺要你把酒店交出來是給你面子,你個王八蛋,不要給臉不要臉!”
林淮山的人氣焰囂張,按照規矩來說,既然是談判,那就只有雙方老大,還有做和的牛哥才能說話,其他的人插嘴就是沒規矩。
但是林淮山卻不說話,就算他的打仔已經對吳天洪拔刀相向,他還是沒吭聲,反而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畢竟他的人馬是吳天洪的好幾倍,而且現場的都是幾個得力打仔,吳天洪卻只帶了一個大胖子。
所以,林淮山和他手下的氣焰確實有點囂張,眼看著雙方就可能要攤牌動手。
作為中間人的牛哥忽然就發怒了,一把抓起茶幾上的茶碗朝那個跳出來的馬仔甩過去,哐當一聲打得他鼻血直流,倒在地上。
“曹尼瑪!懂不懂規矩?老大們說話,有你們這些癟三插嘴的份嗎?”
牛哥是林淮山和吳天洪曾經的老大,而且在別的省市手下有一幫勢力,不然也沒有資格給兩人當和事佬。
那打仔被牛哥一茶碗打得滿臉是血,暈乎乎的從地上爬起來,兇狠的瞪著牛哥,卻不敢吭氣。
“夠了!把家伙收起來,敢對牛哥不尊敬,就是不尊敬我林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