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蕭沐凌走出房間,就看到云暝面帶賊兮兮的笑容坐在她門外走廊的欄桿上。
雙手交叉胸前,蕭沐凌挑眉走了過去。
“云暝,你是去做賊了嗎?”這笑的……
一個字,賤!
兩個字,真賤!
三個字,他欠打!
云暝立刻從欄桿上下來,“我就是……占了一點先機。”
他用手指比劃出一點點。
“噢你是在高興這個!”難怪這么賤兮兮的。
他昨天先一步來南明城,應該早早的就安排人去東瀧城。
如此算來,是他占了先機。
可能寂風還沒走到靈陰之境,他的命令可能就開始實施了。
算起來,的確是先機。
云暝笑而不語。
那必須高興啊。
能搶占蕭沐凌一點先機,多不容易的事。
“讓我先說恭喜嗎?”蕭沐凌調侃問道。
云暝皺了皺鼻子,“可別,我知道一切還早。”
他也只是占了先機,又不是說已經得到了東瀧城。
“原來你還知道這些。”還以為他高興的,已經把什么都忘了。
“那必須……”
東陵爅的房門打開,他站在門口,目光陰沉注視著云暝。
云暝對上他的視線,直接被口水嗆到。
那什么,他可以解釋。
“醒了?”蕭沐凌走過去,牽住東陵爅的手。
剛碰觸到那冰涼的手指,就被他反握住。
“他在這做什么?”東陵爅問。
明明是問云暝,可問的人卻是蕭沐凌。
云暝汗顏,他也沒做什么,可是被爅這么一問,他怎么那么心虛呢?
“他讓我恭喜他。”蕭沐凌笑著說道。
跑到門口來炫耀。
云暝驚恐看向蕭沐凌。
他不是!
他沒有!
別胡說!
見她臉不紅氣不喘說出這話,云暝感覺后背陣陣發寒。
怎么辦!
他因為搶到了蕭沐凌一點先機,得意過頭了!
“恭喜?”東陵爅疑惑開口,瞥視了一眼云暝。
他做了什么?
“嗯,我和他不是打賭說,看誰先得到東瀧城么?他覺得他可以。”蕭沐凌說著,微笑掃視了一眼云暝。
大清早跑到她這炫耀!
還治不了他了!
云暝只覺得雙腿在發軟。
不是……
他可以解釋!
“既然如此自信,若是沒得到東瀧城,就去領罰吧。”東陵爅難得對云暝說出這樣長的一句話。
只是,云暝此時并不開心。
這么長的話,他可以說點別的。
云暝欲哭無淚。
他太過得意,怎么就忘了!
這兩口子同樣記仇!
“帶路。”
兩個字傳來,云暝立刻回過神。
“明白!”
他立即往樓下走去。
看看!
關鍵時候還是靠他吧!
受罰的事,就再說吧!
不過爅說的話,很少又不算數的,就是為了不然給自己受罰,他也的努力!
東瀧城,一定要贏才行!
云暝這樣想著,三人已經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