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他們可是七大家族之一的燕家,怎么可能向一個農村走出來的山里娃投降。
“就是,就算我們長寧的產業沒了還有省外的產業,豈是他一個鄉巴佬可以比擬的!”眾人不爽道。
他們可是長寧七大家族之一的燕家,僅僅這個名頭,就足夠嚇人了。
這時,老爺子燕文軒站了起來,冷冷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淡淡道:“你們之所以這么自信,是因為沒有看到這張圖。”
說著,他拿出了之前燕巖遞給他的一份圖紙,然后繼續說道:“這上面是聽雨軒和五味禪的分布圖,他的每一家分店距離我們五味禪的距離都不超過五十米,這說明什么,他想徹底將我們趕出長寧,而
他,也確實做到了。”
“雖然我從未見過這個年輕人,但我深知他這么做一定是與咱們燕家有怨在先,我不想追究誰的責任,只想提醒各位,他可以利用這樣的方式對付我們長寧的產業,自然也可以對付我們省外的產業!”
燕文軒看著手里的圖紙,心在滴血,那可都是他從祖上繼承來的產業,一點一點才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眾人沉默,老爺子說的沒錯,既然他能將長寧燕家的所有產業擊敗,那么外省的產業也就危險了。
“張青山讓你帶什么話過來的?”燕南天皺眉問道。
他知道,燕家的確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了。
“張老板說他有意收購長寧內的所有燕家的門店,但他有個條件。”燕巖淡淡道。
“什么條件?”燕南天皺眉。
“將燕翔逐出燕家。”燕巖回道。
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凝聚在燕翔身上,聯系之前太爺爺燕文軒所說,那么燕家之中與張青山有仇的只可能是燕翔了。
就是他,一個人害了整個燕家。
“你們看我做什么?”燕翔看著眾人仇恨的目光,臉上有些慌亂。
“難道你們真的以為張青山針對的只是我嗎?他看中的是我們燕家的產業,絕對不能上那個當!”燕翔憤怒的叫道。
轉而,他驚慌看向中央的燕南天,說道:“家主,你萬萬不能答應啊。”
當他還是燕家少爺時,誰見了他都要恭敬相待,燕翔很清楚,這一切都和他燕家少爺身份脫不了關系。
一旦他不再是燕家少爺,整個長寧市,想要他性命的人都不在少數。
燕南天用無比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燕翔淡淡道:“好,我答應他。”
無論如何,燕家會走到今天這步田地,都與燕翔脫不了干系,他既是家主,就要考慮燕家眾人的意見。
“從今天起,燕翔不再是我燕家中人!”燕南天冷冷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燕翔如同墜落萬丈深淵,兩眼一黑,險些昏了過去。
當著這么多燕家族人的面宣布這個消息,足以見得燕南天的決心。
“你說的我已經做到了,讓張青山來見我。”燕南天冷冷看著燕巖道。
燕巖輕輕搖了搖頭,淡笑道:“你搞錯了,是你去見張老板,而非張老板來見你。”
“你!”燕南天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可是堂堂長寧七大家族的燕家的家主,竟然讓他主動去見一個小村子出來的鄉巴佬。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他要去做的是出售家族的產業,以保證家族在外省的產業安然無恙,毫無疑問,他絕對是燕家家族史上最為窩囊的族長。
就在三個月前,他們還準備收購聽雨軒,而現在,身份竟然互換了。
燕南天深呼吸一口氣,平息自己憤怒的心情道:“好,你回去告訴張青山,時間地點他來定,我去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