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見到傳說中的鬼,于澤宇的臉已經被下的慘白。
他緊緊抓著白冰雨的手,手心全是汗。
白冰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卻又不好說什么。
突然,一個打扮的像是棒子國電影中的女鬼在遠處出現,于澤宇“哇”的慘叫一聲,都快嚇哭了。
而和張青山坐在一起的趙信佳,則是輕輕抿著嘴唇,好笑的看著于澤宇。
張青山啞然,這種東西果然嚇不到趙信佳。
伴隨著每一只鬼出現,于澤宇都會被嚇的叫出聲。
白冰雨一臉的尷尬,到了現在,張青山終于知道,他之所以搭訕自己就是為了壯膽。
到了后面,于澤宇都快哭出來了。
看著他的樣子,就連張青山都不禁笑了。
原本是想體驗鬼屋的樂趣,結果變成了看于澤宇的表演。
張青山和趙信佳兩人臉上盡是笑意,而一旁的白冰雨則是無比尷尬,自己的男朋友真是丟死人了。
隨著不斷深入,鬼屋內變得越來越嚇人。
尤其是本子國著名的貞子出現時,于澤宇險些被嚇哭,他驚叫連連,像個小孩子似的。
貞子擔心他出事,趕忙走過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她畢竟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員,要是把客人嚇出事來,她可承擔不起。
于澤宇原本就怕的要死,見貞子站在他面前,頓時被嚇的昏了過去。
“先生!先生!”貞子趕忙焦急的叫道。
“他沒事。”白冰雨沒好氣的說道。
等到貞子離開,于澤宇終于醒了過來,除了鬼屋,白冰雨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簡直丟人丟到家里了。
于澤宇訕訕笑了笑,他膽子小,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剛出鬼屋不久,于澤宇的手機響了。
他給張青山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后過去接電話。
“怎么會這樣?”似乎發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于澤宇氣憤的吼道。
很快,他掛掉電話,走了過來。
“完了,瑪德,紅獅他嗎有病吧,宋浩那么好的球員為什么不要?”于澤宇氣憤的喃喃自語道。
“發生什么事了?”張青山好奇道。
于澤宇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猶豫片刻道:“算了,兄弟看你人不錯,給你說了也沒什么事。”
“你覺得我是做什么的?”于澤宇笑著問道。
白冰雨見于澤宇準備坦白,欲言又止。
張青山搖了搖頭,這他哪能猜得到。
“我是做境外賭球的。”于澤宇淡淡道。
張青山疑惑,這個他完全不懂。
“就是用境外的皮做賭球軟件,賭國內的球。”于澤宇解釋道。
張青山若有所悟。“簡單來說,我相當于是莊稼,玩家可以選擇壓勝負,一般的賭球軟件莊家必然是賺的,可我的不一樣,我們這里最低賠率是百分之二十五,運營模式和其他賭球一樣,不過因為有了最低賠率的限制,玩家
更喜歡我們這款軟件。與此同時,風險也很大。”于澤宇繼續說道。張青山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