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其中不少是藍馬的粉絲,也有一些是因為紅獅拋棄一隊而粉轉黑的,當然其他球隊的粉絲也不少。
現在這群人抱在一起,一個個笑出了聲。
紅獅也有今天,實在是大快人心啊。
連宋浩這樣的頂級球員都不受的俱樂部,留著還有什么意義。
“紅獅還玩個屁啊。”
“要我我直接棄權了。”
“可別,我打算利用比賽大賺一筆呢。”
“老哥,快帶帶兄弟,一起上車啊。”
于澤宇此刻已經回到了魔都,他坐在辦公室一臉的猶豫。
“于總,我們還開嗎?沒有多少時間了。”助理走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知道今天對公司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能過去,從此以后海闊憑魚躍,不能過去,恐怕這么的公司將會破產。
于澤宇看著窗外的風景,一臉的猶豫。
開還是不開?
開,極有可能賠的傾家蕩產,不開,他這么多年建起來的品牌一瞬間會在眾多賭徒心中轟然倒塌,接下來不可避免的要走下坡路。
白冰雨站在一旁,緊緊牽著他的手。
她深知今天對于澤宇來說多么重要,所以特意請了假飛到了魔都。
“要不算了吧,總會有辦法圓過去的。”白冰雨勸說道。
這種情況下,一旦開盤,輸的傾家蕩產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助理站在一旁等待著結果,她只是一個助理,無權說話,但從內心而言,她希望不要開,她還不想這么快換工作。
于澤宇咬了咬牙道:“開!”
助理有些遲疑。
于澤宇很是堅定的說道:“我決定了,開!”
白冰雨站在一旁不解的看著于澤宇,他明知道這么做幾乎必輸無疑,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于澤宇苦笑,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么會做出這個選擇,如果那天沒見到張青山將囂張一世的錢東來壓著揍,他或許會做另一個選擇,可現在,他總覺得會有奇跡發生。
助理點頭,將這個命令發布下去。
與于澤宇不同,錢東來此刻身在長寧,公司的事情他不需要擔心,開盤之后,如果壓藍馬勝的太多,那就想辦法調整賠率,總之公司肯定賠不了太多。
于澤宇躺在長寧市第一醫院的特護病房中,胳膊被石膏纏起來,他的胳膊骨折了足足六處,剛剛做了手術。
現在的于澤宇恨得直咬牙,一想到張青山的樣子,他就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打完電話的曾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上同樣打著石膏。
“我太爺爺怎么說?”于澤宇趕忙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說他不適合來長寧,讓你忍著點。”曾真一臉無奈的說道。
“有什么不能來的,長寧有那么可怕嗎?”錢東來氣憤的將一旁的桌子掀翻在地。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張青山,你最好永遠不要來魔都!”
長寧他的確是拿張青山沒有辦法,可是到了魔都,一切可就是他說了算了。
這時,曾真的臉上突然露出笑容:“錢少,剛得到消息,于澤宇的ho公司開盤了。”
錢東來一怔,臉上露出笑容開心道:“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啊。”
現在不能對付張青山,對付于澤宇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既然他和張青山一起與自己作對,那就做好破產的準備吧。
“去,拿出一億資金來在ho壓藍馬勝!”錢東來一臉興奮的說道。
于澤宇的公司總價值不過四五億,能用的活動資金不會超過一億,自己壓一億上去,按照ho最低不低于百分之二十五的賠率,這一場他就賠自己兩千五百萬。
這還僅僅是他一人,華國的賭徒何止他一個,僅僅這一次賠的就足以讓于澤宇徹底盤破產了,到時候直接吞并他的公司就是了。
說自己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