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再不遲疑,大步走到臥室前拽開門,將喬燃放倒在床上。
“青山,饒了我吧,疼。”喬燃倒在床上,立刻向一旁逃去。
可她如何是張青山的對手,立刻被張青山壓在床上。
看到張青山盡是欲望的眼神,喬燃嘆息一聲,放棄了抵抗。
并不是她不喜歡張青山,是她真的承受不了,從來都只聽說男人會虛,可她現在實實在在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些虛。
不過既然青山喜歡,她怎么樣都行。
喬燃任由張青山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很快,她就變成了一只大綿羊。
感受到張青山的愛意,喬燃整個人呼吸粗重了許多,雙手輕輕掩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張青山的樣子。
兩人畢竟太久沒見,難免多了一絲生分。
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張青山的動作停了下來,而她的身上則是多了被子。
她不由疑惑的看向張青山,卻見張青山已經離開了床上,打開了臥室的衣柜。
“你的睡衣是哪一件?”張青山笑著問道。
喬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到張青山一臉調戲的笑容才知道這是他故意的。
“那件。”喬燃指了指一件粉絲帶著卡通圖案的睡衣說道。
張青山把那件睡衣拿出來遞給喬燃,然后鉆進被子道:“逗你玩呢,時間不早了,好好睡一覺。”
喬燃狠狠瞪了他一眼,在清河村的時候,每次她這么做張青山都會像犯錯的小孩子一樣低頭,可她忘了張青山早就長大了,喬燃的眼神面對張青山的厚臉皮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睡吧。”張青山躲進被子,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褲子脫掉,然后輕輕抱住喬燃道。
感受到張青山的懷抱,喬燃用力向他的懷里擠了擠,頓時一種溫暖的感覺遍布全身。
張青山輕輕嗅著她的頭發,笑道:“你還和以前一樣。”
喬燃聽到這句話,突然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太久太久了,曾經因為不愿意拖累張青山而離開,那并不是她的本意,相反,她很愛張青山,非常愛,可她必須那么做。
一個人獨身前往帝都,三個人合租一個臥室,她曾不止一次想過如果自己不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她和張青山會是怎么樣,可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
她有想過張青山會因此著怨恨自己,但她相信,沒有了自己和家庭的拖累,用不了多久,他一定會過的更好,也會慢慢忘了自己。
自己對他而言只是一個累贅罷了,這樣想著,她漸漸的也就放下了。
可一個人在外面打拼實在太難了,尤其是去年過年獨自一人留在帝都的時候,她甚至有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青山,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喬燃突然低聲說道。
張青山點頭道:“好。”
不僅僅是她,就連他自己也有很多很多話想和喬燃說,一年多,時間過的實在太快了。
“那天,我坐飛機去了帝都,身上只帶著不到一萬,我從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那么大的城市……”喬燃背對著張青山,盡可能讓張青山緊緊抱住自己,然后小聲的講述著她在帝都的一切。
“有一次,我拍一具尸體,躺在雨里整整半個小時,那邊的天氣很冷,拍完那場戲我感冒了三天……”
“一開始我拍的都是尸體還有路人這種角色,有一次,我終于面上了一個丫鬟的角色,可那部戲尺度太大,被我拒絕了,導演把我趕出了劇組……”“在這行滾打了四個多月,開始有了一些氣色人,我接拍了一個電影的小配角,雖然只有三分鐘的鏡頭,但我已經很高興了,可拍完之后,在酒宴上,他們拼命對我勸酒,我找借口溜了出去,事后導演就說
我不會做人,讓我學會做人再來拍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