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砸在木板上之后,一聲無比威嚴的聲音才出現在天地間,緊接著一個身著西裝的國字臉中年人緩緩走向張青山。
李星笙正舉著砸向張青山的拐杖,但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一樣,拐杖在距離張青山面門十厘米的地方無論他怎么用力都無法砸下去。
中年人走到他的面前,一腳將他踢飛。
在場眾人一個個呆呆的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中年人,他是誰?
他怎么能那么強?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如果說張青山一擊斬殺李月笙帶給眾人的是震撼,那么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人帶給眾人的感覺就是窒息,強大到仿佛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不論是誰,看向中年人的一瞬間,都感受到了身為螻蟻一般的渺小。
張青山畢竟是使用了秘法才斬殺了李月笙,并且自己受了傷,可中年人,輕描淡寫的就將李星笙踢飛,那種感覺,就像是踢走一個不斷在自己面前亂叫的小奶狗一樣輕松,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紀永昌和紀永元兩人從地上爬起來,見到中年人,眼中立即出現了震驚,同時也有深深的不甘。
他握住自己的胸口,先天強者的一腳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若是全力而為,兩人現在已經變成兩具尸體了。
他敬畏的看了一眼中年人,然后小心翼翼的說道:“郭局長,身為先天修者,插手這件事是否有些不妥?”
張青山在中年人出現的一瞬間就認出了他,之前他在警局見過這位國安局局長,那時的感覺是此人強的可怕。
而現在,即使他已經成為了宗師強者,站在他的面前,他還是有種一葉扁舟身處大海的感覺,仿佛他隨手就可以抹殺自己。
太強了!
他若是對自己出手,自己完全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哦?”郭盛剛毅的面容出現一抹微笑。
“我確實出手了該當如何?”他平靜的問道。
雖然是在問,但他卻睥睨看向紀永昌兩人,那夸張的威勢讓紀家兩兄弟根本抬不起頭,龐大的壓力甚至讓他們有種要跪在地上的沖動。
先天修者對后天武者那就是絕對的碾壓,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紀永昌咬咬牙,低聲怒道:“郭局長,這是我們私人恩怨!”
“沒錯,根據協議,先天修者不能擅自參與后天武者的爭斗!”紀永元也低聲道。
在郭盛那可怕的威勢下,兩人苦苦支撐,雙腿都有些顫抖,若是換做普通人,此刻早就跪在地上了。
郭盛眉頭一挑,淡淡道:“我參與了,如何?”
紀永昌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之前還以為郭盛的出現只是為了組織這場戰斗,可現在看來,他是擺明袒護張青山了。
紀永元也是緊咬牙,不知道怎么應答。
至于李星笙,直接被郭盛一腳踢的昏過去了。
“郭局長,我紀家并不是沒有先天修者!”紀永昌低聲怒道。
他的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紀家身為有先天修者坐鎮的超級古族,未必就怕了郭盛。
“紀明小兒嗎?”郭盛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
“且不說他能不能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就算他知道了,也沒有那個膽子來見我。”郭盛很是自負的說道。
紀永昌驚駭的看向郭盛,紀家身為能站在魔都上的超級古族,先天修者的實力自然不會差,可郭盛輕描淡寫的樣子,仿佛完全不放在心上。
“郭局長,這件事你非要管嗎?”紀永昌很是不甘心的問道。
他們不僅沒殺了張青山,還折損了一位宗師強者,這樣回去怎么和家族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