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清河村和玉家溝所有人都是他旗下的員工,羅大爺這個年紀的幾乎都是負責照看大棚之類的輕松活,開了識海后,周圍的一切便與之前大不一樣。
雖然井上彥已經將忍刀上的血跡抹去,但張青山還是清晰的感受到了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會說先天之下皆螻蟻了,一旦邁入先天,不僅僅可以動用真元驅使靈器,神識更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周圍一絲一毫變化,這種情況下,后天武者根本沒有絲毫獲勝的可能。
“對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但組織的要求就是不允許留下蛛絲馬跡。”井上彥看著張青山平靜的說道。
張青山神色一凜,眼中盡是殺意。
“武田一男的武魂是不是在你手上?”井上彥勝券在握的看著張青山,既然對方不是先天修者,那么自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擁有武魂的他沒理由輸給華國宗師武者。
張青山皺眉,他大概猜到了井上彥要問的是什么東西。
“是又如何?”他淡淡道,武田一男的武魂已經被小青吞噬了,勉強算是在他手上吧。
“很好,也不枉我們跑這一趟了。”井上彥滿意的點頭道。
“做個交易怎么樣?”他繼續說道。
“什么交易?”張青山說著,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井上彥正準備說什么,張青山突然一個側身,躲到了一旁,與此同時,他原來站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柄忍刀,忍刀出現后,井上彥的身影才慢慢清晰,與此同時,和小林清志站在一起的井上彥則是化作了
一縷青煙。
“躲開了?”井上彥震驚的看著一側的張青山,趕忙退到一旁。
雖說他不認為張青山能擊敗自己,但常年的戰斗經驗告訴他,即使面對弱小的敵人也應小心行事,正因為如此,他才假裝和張青山說話,實則采取了偷襲。
可讓他詫異的是,自己明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張青山竟然躲開了。
他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這就是你說的交易?”張青山在笑,可眼中卻盡是殺意。
就目前而言,他很討厭接觸到的本子國人,這個民族在世界范圍內口碑很好,可在張青山眼里,他們之中大多數都是守小禮而失大意的小人,就如同井上彥剛剛發動的偷襲一般。
“你怎么發現的?”井上彥的神色凝重起來,他的實力絕對是先天之下最強的那一類,否則也不會被組織委以重任了,一般華國宗師級武者被自己偷襲,至少也得受輕傷。
可張青山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一樣,輕松的躲過了。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張青山的手里拿著白玉小劍,丹田內真元運轉,白玉小劍頓時發出幽幽白光,釋放出夸張的威勢。
擁有神識的他,看穿井上彥的把戲輕而易舉,所謂的忍術影分身實質不過是類似于幻術的障眼法,對其他的后天武者而言確實有些麻煩,對他而言,則完全沒有任何效果。
感受到白玉小劍上的恐怖威勢,井上彥的臉色頓時變了。
這不可能!
他不是先天修者怎么能夠動用真元?
他曾和華國不少武者交過手,再加上本子國一直都視華國為死對頭,自然很了解華國武者的修煉體系。
真元是先天修士才有的手段,被真元激活的靈器與普通武器的戰斗力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見張青山上來就使用真元攻擊,井上彥面眼中盡是驚懼,即便如此他還是擺出迎擊的姿態。
他不清楚張青山為什么可以在后天境界使用真元,但毫無疑問,眼前之人是他遇見過的最為強大的后天武者。
張青山看著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虛影,微微皺眉,那就是武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