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辭故對陛下發誓,絕對不會背叛帝國,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帝國,而蟲族必須死。
當然陛下信不信那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事。
懸浮車很快停在皇太子住處的后門。
陛下親自迎接的他,并且把鑰匙給了柳辭故,他在皇宮期間可以隨時借書查閱,但不能讓除他以外的人看到書籍的內容。
“當然,還請陛下放心。”
換了副容貌的青年頂多算得上清秀,為了避免被人發現,陛下撤走了所有傭人,皇太子的寢殿也就柳辭故一個人,食物和藥是一個beta瞎子送來的,放在了門口的餐車上,推門就可以取到。
不得不說陛下想的很周到,柳辭故也就放心了。
服侍皇太子的傭人被點過,他們嘴巴很嚴,不會亂說話。
復古宮廷的大床上,躺著的青年容貌稠麗,巧奪天工的五官是出自上天之手,是上天的寵兒。
太陽般金發已經到了肩膀,和他分別那天比起又張長了很多。
柳辭故在他頭上抓了一把發,把那美麗的金發弄的很亂,像是泄憤亦或者煩躁,他盯著那張蒼白的臉輕聲嘆息,而后趴在床頭在紀瑜耳邊低聲道:“你說我那次下城區那么對你,你恨我嗎?”
“其實一開始我對你就是同情,說真的我這個人有點爛好人,見不得別人受欺負,所以我一次次對你好,可是換來的是什么……”他說到這一頓,自嘲一樣,“我不喜歡你強迫我,所以我在下城區遇到你時我打你踹你,泄憤地罵你,我真的拿你當朋友的,可是你呢?”
柳辭故聲音幾乎哽咽,自從穿來這個世界,他越到后面越不開心,當然也有溫暖的時候,如果這些人沒有針鋒相對就好了,這個世界是正常的就好了,但要真是那樣也不會讓他來做這個任務。
“沒關系了,等一切都結束我們不會再相見,無論是阮郁青還是夏知白,亦或者楚霧失……一切走到終點,也是新的開始。”
“醒來吧,再不醒來你真的就見不到我了。”
他擦去眼角的淚,打開背包拿出一支藍色液體的藥,這個是精神方面的藥劑,很有用,他問了花霧是他家祖傳的方子,藥材是在黑市買的,藥是拖大哥找楚霧失研究的,不管如何還是要試一試。
柳辭故掰開紀瑜的嘴唇就把藥一點點往里倒,液體差點流出來他把人下巴往上抬讓他咽下去,就這樣三四次原本蒼白的唇變的紅腫。
藥得喝個三四天,希望他能醒過來。
柳辭故收拾了桌子上的紙巾和垃圾,抱起背包就往珍書館走。
偌大的房間落地窗被拉起,窗外的陽光燦爛,透過藍色的玻璃斜斜地照進屋內。
床上的青年陷入柔軟的床上,細密的長睫微顫,長袖下的手忽然抽動抓緊了雪白的被子,可是遲遲沒有醒來。
“哥終于肯出現了!”
管家通報完,紀瑜眸子發亮,很快丟下公務就跑去后花園。
藏匿了許久不愿出現的柳辭故,他沒有去逼迫對方現身,這一次是他自動出現的。
后花園的亭子里站著一個人,遠遠望去是清瘦的身影,束腰的馬甲顯得他的腰更細了。
紀瑜迫不及待地奔跑到那處,他轉過青年的身子,扶著他手臂的手都在發抖。
直到對上那張勾魂奪魄的臉,他胸腔內的心臟更加劇烈地跳動。
“哥,最近……生活……哥好像瘦了。”
許久未見,紀瑜有點語無倫次,面色微紅,他不敢看柳辭故,收回手后就這樣低著頭絞著手指,很不安地等他發話。
“我過的怎么樣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們不是找我嗎?一個兩個逼迫我現身,又是威脅我家人,又是找我朋友麻煩!”
漂亮的青年聲音冷硬,音調夾著怒氣逐漸增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