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出現幾道氣息雄渾的身影,目光熾熱,就要探手抓去。
伴隨著一聲冷哼,兩位準仙王心中一震,不敢妄動。
魂光滌蕩,快速收走七色仙丹。
蘇羽冷漠的起身,四周有類似的仙王級場域在鼓噪,映照出主人的心境,讓兩個闖入者頭皮發麻,暗自心驚,沒想到這次撞到鐵板上了。
這樣的法則,就算不是仙王,也不會弱到哪里去,遠非他們能挑釁的。
“這到底是何方神圣?弱小的太陰月宗,什么時候和這樣的可怕存在搭上了關系。”一時間,兩位準仙王思緒千轉,實在想不明白。
“爾等,欲道滅乎?”蘇羽開口,瞳眸轉紅,宛如凰血赤金一般妖艷,以一種看死人的目光俯瞰著二仙,整個人自有一種大威勢。
此刻,劫仙一語,天上地下都在呼應,日月星辰輪轉,一重重封天禁制鋪展而出,烙印在虛空中,無邊無際。
這種手段太驚人,場域澎湃,殺光滔滔,真的要斬仙戮神,讓人難以抵擋。
兩人臉色變幻,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灰發白袍,稽首一禮,低頭道:“吾乃太——始仙王麾下,今日見丹而喜,欲助力掃滅天劫,未想冒犯,萬望大人恕罪!”
這位來自仙王家族的準仙王姿態放的很低,但也有一種鎮定——他為太始徒孫,背倚絕頂仙王,知道今日不會有生死危機。
言及太始的時候,他刻意停頓了一會兒,不然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后果,這也是仙域眾仙的一項潛規則,禁止直呼仙王名諱。
“用太始來壓本座?”
蘇羽冷漠的看著他,眸子開闔,像是從億萬年前的歲月中劃過來兩道冷光,駭人心神。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禁咒之風在繚繞殘卷,讓人心神不寧。
“不敢。”灰發準仙王平靜的說道,內心卻松了一口氣,知道對方忌憚太始仙王。
這代表了很多信息,最——今日無事,對方絕不敢下手。
同時,此人能連貫說出仙王真名,實力應該到了那條線,不然誦仙王真名會引動法相,而現在根本沒有太始仙王法相降臨的波動。
‘整個仙域,也沒有誰說可以壓倒師祖,一個新晉仙王,諒他也不敢怎么樣。’此仙內心低語,表面則不動聲色,只是記下了今日事。…。。
“他是太始的人,你呢?”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也印證了灰發準仙王心中所想,讓他嘴角微微鉤起一個弧度。
同時,他內心也在發狠,若他日渡過仙王大劫,自會找回今日因果。
另一人被問及,臉色一怔,十分無奈,剛想拿出賠償的時候,灰發準仙王開口,表示這是太始仙王家族的客卿。
他想招攬此仙,作為他那一脈的助力。
太始不會在意一個準仙王,但他不一樣,一位同階的盟友可以帶來不少幫助。之前已經證明對方忌憚太始仙王,自己無需付出太多。
灰發準仙王算計著,倏然,他發覺自己法力消退,數百萬年來不朽不滅的真仙體在湮滅。
旋即,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襲來,讓他忍不住慘叫,眼中寫滿了駭然,不敢相信。
他的軀體被一種特殊的手段剝開——血肉消融,一切菁華薈聚于人皮。看起來這不是在剝皮,實則卻是一種自遠古紀元就存在的剝皮手段。
蘇羽眸子泛著冷紅光,指尖劫線游離,正在操控‘揎草印’。
操此草線,拘爾魂靈!
此乃雕琢之道,亦陰陽耳!
他早有打算,今日煉丹,一切出手者都會成為他的揎草傀。
秩序神鏈很美麗,在這虛空中延展,如同鳳凰的尾羽,燦爛中帶著神光,耀的人睜不開雙眼。
但這種極度的美麗中卻帶著駭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