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總是那么有道理。”神樞老人搖搖頭無奈道。
“行了,事情也都清楚了,把你那珍藏的好酒拿出來,就當時替那小子踐行吧。”
“你不是還有別的急事要處理嗎”
“什么急事也沒有喝你珍藏的酒來得痛快呀哈哈哈”
“你這老頭子壞得很,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就是想喝我的好酒啊”
神樞老人一邊說一邊往放酒的屋里走去,這時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哈哈哈,有這喝酒的好事怎么能沒有我周伯蟲呢”
順著聲音方向找去,那人已經飛入庭院,仔細一看原來是身材矮小,頭發花白的周伯蟲
“喝什么酒,我們沒說要喝酒,你聽錯了,你個老臭蟲,平日不見你來,聽到喝酒你倒勤快了”
神樞老人沖著周伯蟲嘲諷道。
“瞧你那小氣勁,我人老我耳朵可沒老,趕緊的,來這一趟不喝到你這三十年的好酒,我可不走”
周伯蟲對著神樞老人喊道。
“沒有,沒有,有也不給你喝”神樞老人瞥了周伯蟲一眼說道。
“嘿,我這暴脾氣,你到底去不去,今天你要不讓我喝我就把你這都給你拆嘍”
剛說完,只見周伯蟲一躍而上站到了屋頂上。
神樞老人一看趕忙吼道“你個老家伙趕緊給我下來”
“你先去拿,拿來了我就下去,要不然我可動手拆了”
許景川一看,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神樞老人,無奈的擺擺手道:“老朋友,周伯蟲也不是外人,你就去拿吧”
“你怎么還幫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上次偷喝我多少酒,喝了也就算了還偷拿我好幾壇,這事沒完”
“你個小氣鬼,什么叫我偷啊,話不能說這么難聽,就咱們這關系應該叫拿。”周伯蟲嘿嘿的笑道。
“你們倆這么多年了真是一點兒沒變,還是那么愛斗嘴,行了,快去拿吧。”許景川笑著對神樞道人說道。
“也就是今天老許在這,我給你個面子,等著吧”說完神樞老人就進屋去拿了。
周伯蟲一看神樞老人進屋了趕忙跳了下來,走到許景川旁邊說道“老許,還是你大氣,你看看他,我不就喝了他幾口酒嘛,跟搶了他老婆似的”
正說著剛好被拿酒出來的神樞老人聽到。
“你趕緊給我坐下吧,話還真多”
“聽說前晚司馬策被你戲弄慘了”
許景川笑呵呵的說道。
周伯蟲一聽許景川說這個,一下來了精神說道:“可不是嘛,我就玩玩他那把降魔刀,這老小子不饒我了,追的我好久
我氣不過就懟了他幾句,沒成想,他那心眼兒太小,給走火入魔了,一口鮮血噴出來,直接躺地上了
可笑死我了,看著他平時人五人六的,老許,你是沒看到他那狼狽的樣啊,真是太好笑了”
“你啊你,也就是你能干的出來”許景川笑著說道。
“我這一看他動不了了本來還想整他一下,可還沒來得及動手,那個老和尚就過來了,他跟我說,讓我饒了司馬策,我這心想萬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嘛,我就給了那老和尚一面子。”
周伯蟲一臉驕傲的說道。
“哎呀,瞧我這記性,我今天過來是有正事找你商量的。”周伯蟲一本正經道。
“什么事”
“我想讓江曉峰給我當徒弟,我收了他,你覺得怎么樣”
周伯蟲滿眼期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