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睡覺了?”
看著躺下去的言月,千曉問。
言月:“不然呢?”
伸手搖晃言月的身體,千曉說:“不許睡,給我起來!”
遭不住,只能坐起來的言月用飽含幽怨的目光看著千曉,“曉兒,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以為意,千曉說:“我有正事問你!”
并不是非常信任這種話的言月忍不住翻白眼,“什么正事啊?非要現在說嗎?”
千曉:“和橘枳有關的,你也不聽?”
“呃!”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肯定就不一樣了!
此前還是疲倦樣子的言月馬上精神抖擻了,眼睛直直看著千曉,“說吧,什么事?”
什么叫重色輕友,這就是典范啦!
心里無語吐著槽的千曉說:“你現在還喜歡那家伙嗎?”
言月:……
為什么話題的進展轉變如此離譜呢?
“你怎么突然這樣問?”
不太甘心,輕咬了咬嘴唇的千曉說:“我以前不是不支持你和那家伙在一起嗎?現在……我不反對!”
“喲!嘖嘖……”
表情變得非常有意思,言月看著千曉,笑而不語。
被那種怪異的樣子看得背上發毛,沒好氣的千曉一記手刀砍在言月頭上,“你笑什么笑?”
抓住千曉的手,言月以揶揄的口吻說:“曉兒,你這就不好了吧!節操呢?”
“什么鬼?你在說什么?”
千曉一臉懵,她沒聽懂這話是什么意思。
言月繼續說:“你之前不是覺得橘枳不靠譜嗎?現在他幫了你,你就這么快對他改觀了,你這就不太好了吧……”
“不是因為這個!”
感覺言月說的有些過分,臉色沉下去,千曉打斷言月的話。
“我不是因為他幫忙就對他改觀!在我眼里,他還是一個莫名其妙又自以為是的家伙!”
心中狂汗,言月不想接茬。
“話是這樣說,但那家伙確實有一些優點的,所以,我倒也不是不能把你交給他!”
話語中透露出的詭異的欣慰感讓言月額頭浮上黑線,“曉兒,你是我媽嗎?你這是要嫁女兒,收彩禮吧!”
笑了,千曉對言月只擺手,“別胡說八道!”
笑容突然變得非常陰險,言月猛地撲倒千曉身上,兩只手開始捏千曉的腰,腰可是千曉最“致命”的弱點,她可誰都清楚。
“啊——你干嘛……快放手,哈哈!“
“癢死了,快放手!”
……
“呵呵,曉兒,這是給你的懲罰!”
……
“那你就……別怪我!”
不是會吃虧的人,千曉馬上反擊,兩只手同樣開始捏言月的腰,很夸張的笑聲馬上從言月嘴里飛出來。
幾分鐘后,兩人無力躺在床上,腰上傳來的酥麻感讓她們連動一下,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曉兒,都怪你!”
大感冤枉的千曉反擊,“明明是你先動手的!”
言月:“還不是你要當我媽!還想把我嫁出去……收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