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言重了。”孫昭奕說道。
小靈的父親是試藥,駱辰服用的肯定是失憶藥,至于說自己的母親,經孫昭奕這么說,張禹認為很有可能是勿吃了忘憂草。
于是,張禹又道“太師叔,忘憂草是長成什么樣子”
“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聞而已。后來我眼睛瞎了,就更加沒機會見到了。”孫昭奕搖頭說道。
“那我去想想辦法。”張禹說道。
隨后,他又跟孫昭奕閑聊了一會,說了下將要授篆的事情,也就告辭。
出了靜室,歐陽艷艷正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看她的模樣,似乎感悟良多。
用歐陽艷艷的話,她現在也不想回去了,這里真的很清靜,讓人覺得很舒服。
女兒當然也是頭等大事,拜托了張禹,如果夏月嬋想來的話,就請張禹帶她過來。
回家的路上,張禹就在想上哪去找忘憂草和解夢花,他隨即便想了起來,父親說過,母親在來之前,跟一些婆姨上山摘野菜,搞不好就是在那里亂吃了什么東西。
農村不少人都是這樣,張禹小時候也是如此,山上有槐樹花,沒事摘點吃。山上有酸啾啾,張禹也喜歡吃。估計老媽有可能是吃錯了。
他先前沒有往這方面想,最初是以為磕到碰到了,后來以為是不是吃了失憶藥。經過孫昭奕的提醒,張禹終于得到了一個靠譜的答案。
接下來的幾天,張禹忙壞了。
一是潘云少不得找他問問,情況怎么樣要知道,歐陽艷艷家里突然死了那么多人,就算當晚沒人發現,過后也得被發現。張禹雖然表示不知情,但是潘云多少還是不信,只是此案中有三個死者是黑手套的人,所以也不能說都往張禹身上靠。這案子警方最后只能定性為黑澀會組織互毆。
歐陽艷艷是死是活沒人知道,暫時先放著,她的生物公司沒了老板,這種事情,政府很喜歡辦,直接給接管便可。
張禹又帶著夏月嬋到無當道派見了歐陽艷艷,這次相見,歐陽艷艷竟然穿了一身杏黃色的道袍,甚至還有了一個道號,叫作陽寧子。她的師兄,也就是潘勝,同樣有道號,叫陰寧子。
看到母親全心修道,夏月嬋心中難過,可考慮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也清楚,或許這是母親最好的歸宿。
張禹少不得還得回趟大牛屯,找到當時和母親一起山上摘野菜的人打聽情況。還真別說,正如他所料,母親和眾人在山上吃了酸啾啾,但是旁人沒有一個失憶的。張禹在現場找了半天,找到一種沒見過的花,上面帶有藥性,張禹進而認定,這就是解夢花。
他回來之后,給病情最終小靈的父親先服用,跟著是去黃金海岸見父母,給母親恢復了記憶。
當他將解夢花送到駱辰的面前時,駱辰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遲疑。
“怎么了吃了這個,你就能找回你自己了。”張禹真摯地看著駱辰。
“我”駱辰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遲疑,她看了眼張禹的母親。
張禹為之一愣,吃不吃藥,怎么還得看我媽的意思呀
老媽撓了撓頭,說道“我已經認小辰當干女兒了。她現在是你干姐。”
“我的媽,就這么幾天,你還能收個干閨女”張禹這個汗。
“那又怎么了,你媽我人緣好。”老媽得意地白了兒子一眼,跟著又看向駱辰,說道“干媽跟你說過的話,也不一定作準,畢竟那個時候沒有藥。現在,你得自己拿主意了。”
原來,張母在得知駱辰跟她一樣,也是失憶了之后,對駱辰很好,經常開解她。駱辰無依無靠,就是19歲的腦子,特別是在警方那里都知道父母雙亡了,簡直是將張母當成了親人。張母也索性認了這個干女兒。
“你說什么了”張禹好奇地問道。
“如果往事并不會令人開心,那還不如忘掉,重新開始新的生活”老媽直截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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