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人就昏了過去。
“大寶大寶”李麗梅大急,眼淚登時就出來了。
這會,房門內又先后跑出來三個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正是先前進去那個。
跟著是一個四十多歲穿著黑色長袍,臉上好似涂著一斤白面的女人。在她后面,也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這個女人也是鄉下人模樣,穿著藍色的大袍子。
房內的磚瓦仍在“嘩嘩”地往下掉,那一雷之威,著實驚人。
三個女人跑出來之后,才算松了口氣。
也就這檔口,幾個身穿道袍的青年人突然從人群后繞了出來,打頭的一個,身穿白色八卦仙衣,若是不看臉的話,也頗有幾分道家仙長的意思。可若是看臉,年紀也太輕了,不過二十出頭。
沒錯,來人正是張禹和他的徒弟,剛剛的那一道驚雷,也是張禹的杰作。
張禹以前只會掌心雷,不會引雷術。但自從經歷了升篆儀式之后,令他的修為大進。以前不懂的法術和咒語,現在也都了然于胸。
他直接來到那兩個中年女人面前,穿黑衣服那個,他昨天見到,如此一來,藍衣服那個就是仙姑了。
“你就是劉仙姑”張禹看向劉仙姑。
劉仙姑登時一愣,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冒出來好幾個年輕道士。特別是這個道士,看起來還有點面熟。
黑衣服那個,登時就認出張禹,叫道“你不是昨天來那個嗎今天這是什么意思呀”
張禹看向黑衣服的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的臉,緊接著,默默念叨起來。
“啊哎呦”
痛呼之聲,瞬間響起。
一點沒錯,張禹此刻念得正是頭痛咒。
一個鄉下女人,也就是打扮的有點詭異,哪里受得了張禹的頭痛咒。她一屁股坐到地上,雙手緊緊地抱住頭,疼的她都恨不得拿腦袋往地上使勁撞。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更是驚呆了。
不僅僅是來此求醫問卜的,就是劉仙姑和她的同伙,現在也都傻了眼。不明白同伴這是怎么了,突然就頭疼的要死。
“沒事吧。”“你沒事吧。”把門的那四位趕緊跑過去查看。
“我頭疼我頭疼我的腦袋,好像要爆了”黑衣女人疼的是呲牙咧嘴,那樣子別提有多痛苦,別提有多難看。
“張禹”鮑佳音在心中喊了一聲。
她早就認了出來,但她從來沒有見過張禹穿道袍的樣子,先前沒太敢認。不過現在,她已經可以肯定,這個年輕道士就是張禹。
張禹先前倒是跟她說過開道觀的事兒,她還開玩笑的說你是不是想出家,眼下看到張禹這般,不禁讓她心里有點緊張,這家伙該不會真出家了吧。
詹帥騰和徐曉敏倒是見過張禹,立刻也認了出來。這兩口子也納悶,這小子還真是個道士,怎么突然跑到這里來了。
張禹看了劉仙姑,微笑著說道“你不是仙姑么,她是你的人,頭疼的這么厲害,你趕緊給她治病吧。”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再繼續念咒,但黑衣女人依舊痛苦的嚎叫。這頭痛咒可不是說只有念的時候才管用,只一篇頭痛咒念完,起碼疼上三個小時。中間想要解開的話,另外還有咒語,叫作“解頭痛咒”。不過解頭痛咒可要比頭痛咒高明的多。
聽到張禹這么說,在場的眾人也都一起看向劉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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