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了尸毒,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剛剛為了給你解毒,有點冒犯”張禹尷尬地一笑。
潘云蒼白的臉色微微一紅,她隨即說道“尸毒你是說我遇到的人”
“確切的說,他們不是人,只是別人養的尸體。”張禹正色地說道。
“這個世上真的有僵尸”潘云驚詫地說道。
“確切的說,他們不是僵尸。他們是行尸。”張禹說道。
“有、有什么區別嗎”潘云不解。
“僵尸的身體是僵硬的,往往屬于自己形成的,現在流行火化,所以幾乎沒有僵尸了。行尸往往是由術士飼養,加以操控,而且善于偽裝,難以辨認。”張禹說道。
“沒有想到我一個無神論者現在也不得不信了”潘云無奈地說道。
“對了,你身上的毒還沒有全部解除。先不要說話了,我得繼續為你醫治。”張禹說道。
“還要”聽了這話,潘云的臉又是一紅,咬了咬嘴唇。在她看來,張禹又要嘴對嘴的給她治療了。
張禹立時看出來她的心思,趕緊說道“這次不是剛剛的那種療法。”
說完,他取出一張符紙,以及一個酒杯大小的竹罐。
見張禹這么說,潘云才算松了口氣,因為心思被看穿,潘云的臉色更紅。
張禹拉下她肩上的衣服,手中的符紙只是一晃,便已經自動點燃。這是一張辟邪符,張禹在符紙還在燃燒的時候,一下子按在潘云被咬破的傷口之上。
“啊”潘云沒有準備,心里還在想嘴對嘴的治療呢,肩頭被火這么一燙,疼得是痛呼一聲。
“沒事的,堅強一點。”張禹微微一笑,隨即就將火罐給扣上了。
疼痛雖然還在,但已經沒有剛剛那么疼了,潘云嗔怪地看了張禹一眼,撇嘴說道“我還不夠堅強呀就是剛剛沒有準備,要不然的話,肯定不帶出聲的。”
“知道你是女孩子。”張禹笑道。
“哼”潘云白了張禹一眼。
過了能有十五分鐘,張禹將罐子給拔下來。好家伙,傷口內淌出來不少綠色、黑色的血液。用紙巾給擦干凈,傷口內進而流出紅色的血液。
張禹松了口氣,說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等回頭我給你抓一副藥,再排一下毒素就好。”
潘云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已經燒的七七八八的籬笆院,說道“現在問題都解決了么”
“都解決了,等下進去再瞧瞧。”張禹說道。
說話間,山下響起了腳步聲。
二人一起往下觀瞧,很快就能看到二十多個人影呼嘯上來。
走在前面的是牛三江、馬四海,后面有穿便衣的,還有穿警服的正是昨晚一起來的警察。
“潘云、張禹”牛三江等人見到張禹二人,立刻喊了起來。
張禹扶著潘云起來,等他們上來之后,潘云就問道“昨晚是怎么回事等了你們那么久,也不見你們下來。”
“別提了,我們好像是遇到了鬼打墻,一個勁的轉悠,好像反反復復都是一條路,根本走不出去。也就在剛剛,路好像突然變了,我們才能下山。后來看到山上著火了,我們又一起上來看看。”牛三江說道。
對于他們的境遇,張禹在進來之后就猜測到了。張禹看了出來,對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那些警察,只是他張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