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其實也是溫瓊的臥室,只是很少過來住。
她直接趴到床上,說道“小禹,給阿姨按按肩膀,順便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沒問題。”張禹馬上動手。
溫瓊本來是有話說,結果張禹這一上手,到了嘴邊的話就被動的咽了回去。張禹的按摩,總是那么讓人享受,讓她不由自己地發出了輕輕地呻吟。
“嗯嗯”
過了一會,溫瓊突然說道“小禹,我有個事想”
說到這里,她的臉為之一紅,也不知想說什么。
“阿姨,什么事”見溫瓊說了一半話就不說了,張禹好奇地問道
“還是不說這個事吧,咱們說正事。過些天就是你們球隊和鎮海鎮港的鎮海德比了,這場比賽,你們球隊有多少把握贏”溫瓊問道。
“百分之九十吧。”按照張禹的想法,基本上是百分百,但是低調一點,就說了個百分之九十。
咱們可是開掛的,這要是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一頭碰死吧。
“真的”溫瓊詫異。
“當然”張禹肯定地說道。
“那真有這么大的把握,那阿姨可就把希望全都押在你身上了。”溫瓊溫和地說道。
“什么希望”張禹不解。
“現在區里打算延伸地鐵,但因為資金問題,只能是光明鎮和馬四鎮二選一。阿姨自然要爭奪這個地鐵線路,有了便利的交通,才能得到更好的發展,你說是不是。”溫瓊說道。
“沒錯。”張禹馬上點頭。
他跟著想到自己的無當道觀,在那里小地方,市里的人想要來上香,那都困難。如果有了地鐵,那就方便多了。
以前的他,或許對于上香的人數多寡還不是特別計較,差不多就成。可是自從享受到信仰之力,張禹意識到,自己必須得讓上香的人越來越多才成。
于是,張禹又道“阿姨,你放心好了。為了你的事,我刀山火海都敢闖。”
他現在也會說話,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總得在溫瓊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果然,溫瓊聽了這話之后,心中先是一暖,跟著“噗哧”一笑。她扭頭看向一臉認真的張禹,柔聲說道“阿姨可不舍得讓人上刀山下火海。有你這句話,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她的舉止相貌一向端莊,不過此刻的一笑,卻是風情萬種。
“呵呵”張禹笑嘻嘻地說道“阿姨高興就好。”
“來,再給阿姨揉揉腿。”溫瓊淺笑著說道。
給溫瓊揉好腿,都已經是中午了,潘云現在還沒起來,正在睡覺,二人也沒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他倆則是一起去吃了午飯。
溫瓊下午還有工作,需要返回區政府,張禹也得回家,因為今天,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帶著父母去小丫頭方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