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張禹趕緊說道“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這種事,你就別便宜我了我現在都頭疼著呢”
“我這不是先假設么,也沒說真的讓你不過么,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起碼算是自己人。要是她跟別的男人我都得死了”鮑佳音說著,竟然流下了眼淚。
“你可別哭咱有話好說”張禹就怕女人哭。
“我這是一不小心,不是哭唉”鮑佳音嘆了口氣,伸手在張禹的胸膛上亂抓起來。然后,她不爽地說道“這么點,一點也不好玩”
“你廢話,我一個男的,能跟你比呀你的大,你摸你自己的唄”張禹斜視了她一眼。
“自己摸自己哪有意思呀”鮑佳音白了張禹一眼。
“我真讓你服了。”張禹皺眉道“不過話說,你那兩坨敢不敢別貼在我的胳膊上。”
兩個人貼在一起,鮑佳音的那一對又如此傲人,自然是緊緊地擠在張禹的胳膊上。
“你家那個叫坨呀”鮑佳音不滿地說道。
他倆在一起嘮嗑,現在是一點避諱也沒有,而且手也不閑著。
“你不是說不好玩么,還沒完沒了的。你別把我惹火了,要不然我也摸你的。”張禹不滿地說道。
“摸唄,你又不是沒摸過。整的自己跟柳下惠似的。”鮑佳音撇了撇嘴。
“我怕你呀”張禹說著,身子一轉,便還以顏色。
在國內,現在是夜晚。而在英吉利,此刻卻是白天。
北安普頓。
這是一個擁有鞋匠之稱的城市,人口不多,城市的郊區,多是莊園。這里最大的一個莊園,是一位華人富豪所擁有。
莊園內一切設施齊全,甚至還設有射擊場。
此刻的射擊場內人很多,每個人都有一個靶子,或是用長槍,或是用短槍在進行射擊。
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秀發披在肩頭青年女子,雙手握著一支短槍,正在不停地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
她的槍法并不是特別準,一般都是在8環、9環徘徊,間或能夠打中幾次10環。
對于一個半路出家,以前只是拿聽診器的女人來說,能在半年多的時間內,達到這般的成績,已經實屬不易。
沒錯,這個青年女人就是沈晴。
她和爺爺隨同華雨濃來到英吉利之后,就成為了華家的一份子,醫療還是主業,但是華家的人沒有不會開槍的,所以華雨濃也要進行射擊訓練。甚至,有的時候還要上搏擊課。
將彈夾打空,沈晴摘下來耳朵上的耳麥,開始更換彈夾。她的動作很快,看起來也像是老手了。
這時,她突然聽到射擊場外的走廊上響起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組、二組集合有行動”
聽到他的聲音,華雨濃立刻轉頭看去,進來的人正是鐵頭。
射擊場內的不少人紛紛趕了過去,來到鐵頭的面前集合。
其中一個隨口說道“老大,這次什么任務呀”
“回國,去鎮海”鐵頭惜字如金,等人集合完畢,他只是一揮手,就率先朝外面走去。
其他的人紛紛跟隨,快步走出射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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