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
兩個丫頭正要開掐,大水牛恰到好處地叫了起來。
不過,它并沒有向以往那樣和張禹、方彤打招呼,而是朝著裝著錦盒的口袋叫。
聽到牛叫聲,幾個人一起看了過去,蕭潔潔馬上說道“張禹,大牛剛剛就沖著盒子叫,還讓我離得遠點。”
“哦”張禹看了大水牛一眼,跟著走向錦盒。
其他的人一起湊了過去,大水牛也跟了過去。張禹來到袋子前,將錦盒取出來,掀開盒蓋。
在盒子里,擺著一個大“囍”字,兩個腳纏紅繩的布偶,以及開出來的白菊花。
別人說許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張禹能夠真切的感覺到,這里面有一股子陰氣。
大水牛如此警惕,顯然也是發現了什么。
可以說,張禹一直都認為這頭牛與眾不同,好像是能夠聽懂人話,眼下看來,好像更加有靈性。
張禹今天讓蕭潔潔把錦盒給帶來,因為這是配冥婚的東西,雖然不一定算是邪術,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張禹是用不上這個的,他掏出一張符紙,自燃之后,丟到了錦盒之上。
轉眼間,錦盒付之一炬。
“哞、哞、哞”見到錦盒燒掉,大水牛不住地點頭。
張禹摸了摸牛頭,蕭潔潔也湊了過去,拍了拍牛的后背,說道“你這家伙也挺乖的。”
“你拍它干什么,它也不是你的。”方彤立刻說道。
“切要是沒有我,能有它的今天么。你連牛都趕不上,一點不知道感恩。”蕭潔潔撅著嘴說道。
“我感你什么恩呀”方彤不屑地說道。
“我”蕭潔潔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但她瞥眼一看大水牛,跟著就來詞了,“當初要不是我幫你試探汪中書,你能認識張禹么,還不得被那小子給騙了”
“你、你那叫試探”方彤撇了撇嘴。
“本來就是么當時我我都想好了,像他那樣的男人,耍兩天就給他踹了你就說吧,要不是你們倆吹了,你能認識張禹么”蕭潔潔這次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個”方彤一想,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要不是汪中書移情別戀,跟了蕭潔潔,自己也不可能認識張禹,就算見面,也不可能讓張禹去冒充男朋友。還真別說,倒算是這么回事。
蕭潔潔得意地拍了拍大水牛,說道“大牛能跟著張禹,還不是因為我要跟張禹賽牛,要沒有它早就成醬牛肉了,能有今天呀它都知道領我的情”
“哞哞”該說不說,大水牛是一個勁的點頭,簡直是啥都明白,真領蕭潔潔的情。
“算你說的是這么回事我謝謝你行了吧”方彤撅著嘴說道。
“你得真心才行咦”蕭潔潔大咧咧地說著,突然看到方彤的雙手纏著紗布,“你的手怎么了還有小阿姨,這是怎么回事”
“昨天為了救張禹,放了點血”小丫頭一點也不覺得疼,反而是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