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的陽光同樣投入南海鎮伊甸園酒店的客房內。
鮑佳音啥也沒穿,身子貼在張禹身上。昨晚張禹回來之后,她就摟著張禹睡覺,孤男寡女的沒做其他的事情,可見定力之強悍。
現在兩個人都醒了,彼此看著對方。鮑佳音的膝蓋輕輕一動,立時就發現不對。
“你這家伙,大清早的,怎么總是這樣”鮑佳音白了張禹一眼。
“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張禹說道。
“真是叫人討厭。”鮑佳音撇著嘴說道。
“喂喂你說它討厭,你還老惹它是什么意思”張禹不滿地說道。
“怎么說呢”鮑佳音輕輕皺眉,“見到它的時候,覺得它挺討人厭的。可見不到的時候,有的時候還挺想它。”
“你這是啥毛病呀,是不是得治。”張禹故意說道。
“真是邪門了,以前和小嬋在一起那個時候,感覺挺棒的。可自從跟你做過之后,再和小嬋做的時候,總覺得差點意思唉”說到這里,鮑佳音不禁嘆息一聲。
“那是肯定的了,要不然能叫男歡女愛么。女女算是什么呀”張禹撇嘴說道。
“少來,不許詆毀我們女同胞。”鮑佳音橫了張禹一眼。
“算了算了,你說的算,我可不管你了。我得尿尿”張禹委屈地說道。
說完,他就鉆出被窩,朝衛生間走去。
見張禹跑了,鮑佳音不爽地喊道“明后天我就去驗孕,看懷沒懷上,要是沒懷上,還得找你。”
“隨你的便吧。”張禹撇嘴說完,人已經進了衛生間,他實在是服了這位了。
洗漱完畢,二人下樓吃了早飯,張禹和詹帥飛他們又一起前往林場。
不過這次同行的,還有幾輛大貨車。這是張禹讓公司那邊開過來的,專門用來拉樹。
該說不說,鮑佳音這點著實讓人刮目,晚上都能和張禹躺在一張床上睡,白天的時候,就和沒事人一樣。仿佛兩個人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這一樣,可是別的女人無法做到的。
終于來到山腳,那里已經聚了不少人,眾人都是議論紛紛。
“昨天晚上那雷打的,都嚇人啊。”“嚇什么人呀,我都恨不得打一宿。”“不至于這么喪心病狂吧。”“那可是錢呀,萬一打中了我的,直接就發了。”“誰說不是,我也希望打一宿的雷,最好這里天天打雷。”好家伙,這幫人的心境,著實叫人佩服。
張禹跟他們匯合,大家伙喜氣洋洋的上山。現在的這些人,心中都充滿了期待,昨晚打了這么多雷,搞不好就能有自己的那一課。
眼下不過是七點半左右,正常來說已經算是很早了,可因為昨晚的雷鳴閃電,這個點上山的都屬于晚的了。
來到山頂,就看到上面已經聚了不少人。
這些人基本上是圍著三棵樹,一看樹木的方位,不用猜也知道是張禹的。
張禹一臉的淡定,沒有像昨天那樣。倒是詹帥飛喊了起來,“張張兄弟,好像是你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