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伸出手指,蘸了一點茶水,在桌子上寫著,“今夜去陪皇上”
滕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已是三更天,皇上恐怕早已經安睡,她今夜稍早前想了許多辦法,卻很奇怪地無法探知皇上的具體所在,自己到底如何的名義出現在皇上面前
她向皇后娘娘的臉上看去。
坐回去身子,靠好椅子背兒的皇后,臉上泛出的表情平靜而自然,仿佛早在一開始寫成這幾個字之前,就知道她一定會答應。
見她仍然愣著
皇后開口,“我的索取,只求今夜你能好好服侍皇上當然也要與皇上多多對話。”
皇后的提議實在太過稀奇,滕妃同著皇后起身的動作也站立起身,臉上的目光,變得疑惑不定,她似乎還不打算確認,或者推拒。
皇后身后的宮女已經看不下去,“事情沒有滕妃娘娘想的那么復雜,皇后娘娘只是想知道,今夜在西軒,皇上大致上做了什么如此簡單而已,不過為了這個簡單的回答,皇后娘娘可是會予給滕妃娘娘,滿意的禮物的這個交換于娘娘來說最劃算不過”
滕妃在這小宮女話音落下的時候,腦海里自然而然的出現了爵位兩個字。她兄長因為這個都跟她鬧過兩次了,她也婉轉的跟皇上提了。不過一點兒用都沒有,還被皇上訓斥了幾句,說是女人不得干政。現在皇后娘娘,只讓她做一件小事,就會送給她兄長這個爵位,簡直是要讓她熱淚盈眶。不過也是很明顯的投她所好。
看她仍然還沒有具體的,反應,皇后扭身向外走,那個跟在皇后身側的小宮女以并沒有避著任何人的聲音提醒著,“皇后娘娘還可以找其他人的。”她們一雙主仆就要這樣走出去。
滕妃終于忍不住喊了一聲,“皇后娘娘留步”可她嘴上雖然喊出了這句,心里還在猶豫,皇后最根本的用意只是平常還是陷阱。所以皇后與那宮女轉回頭來看她的第一眼,簡直是一個要壯烈赴死的表情。
從來端莊不墜氣勢的皇后,用絹子熨了熨自己的唇角,“妹妹問的時候不必刻意,只要像平常的樣子就好。”
滕妃能感覺到皇后的漫不經心,但皇后越是做出那種,不在乎的樣子,她越是覺得,這個簡單的事情里,不一定藏著極大的蹊蹺,“皇后娘娘可要說話算數,要不然做為回敬娘娘戲弄的報復,我會將今日的娘娘對我所說的全部話語,一字不差的轉呈給皇上聽”
等她話音落地,連眼神的補充威脅也用盡之后,皇后才微微一笑,“妹妹不用這么緊張,我的對手多的是,還無意對妹妹不利。不過妹妹,要少聽信那些膽小的妃子們亂傳的閑話了,那些捕風捉影的事情聽多了,老是自己嚇唬自己會對身體不利。”說完轉身輕飄飄離去。
皇后這一離開,滕妃住的賀軒簡直是如同炸開了鍋一樣,滕妃將今日里所有見過皇后的小宮女們集成兩列,讓她們,將看到皇后走進賀軒的前前后后,細致再細致的都說給自己聽,皇后說過的一共才那么幾句話,她一遍又一遍的想,這中間可曾有什么特別的用意否則沒有道理,皇后讓自己做的是那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但給的是一個世襲罔替的爵位嗎可想來想去,又根本找不到什么特別不對的地方。
現在去做,跌入陷阱,人財兩失怎么辦不去做,到手的肥肉就這么丟了更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