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用力掙開信利的束縛,“可汗該多想想有其父必有其子的。不要對我父皇,期待太多。”
“我會想很多事,包括太子害怕的事當然也包括太子正全力期盼的事。是大公主嗎那個小個子說的沒錯你許諾給你那位大公主姑母的是什么
不會是你父皇的天下不過大公主殿下一向是個很會判斷重量的人,從一個身陷囹圄之中的人手中拿到的天下,恐怕,一直會追隨著牢房的臭味。而實際上,那也只會是丑陋不堪的鏡中花,水中月。我的存在會帶給她新的選擇”
太子一笑,“希望不要帶風沙的味道才是”
太子握緊天牢的鐵欄,指給九皇子看,“是我從前上書父皇,為這里更換的這些,從前他們用的是木頭的又年久失修”
九皇子一陣冷笑,“那是因為皇兄從小就想在這里萬壽無疆”
太子轉過頭去定定的看著他,“可皇弟在這里經營的時間更多,用盡的心機也更多。之前布置的陷阱,很稱我的身份”
“皇兄怎么能從始至終都這么聰明呢你知道我有逃出去的辦法,所以才故意激怒他們,讓他們將你和我關在一起。不過有一點,你還是打錯了算盤,我,絕對不會不明不白的走出這里。我要是想走出這里,是絕對不會用逃的。”九皇子語聲篤定道。
“只選榮耀的辦法,確實是聰明的選擇但恨我的那位信利可汗會恨屋及烏的這就是他們對中原文化一知半解的缺點。”太子一臉惋惜表情。
九皇子還是隨意的撇起唇角,“信利怎么想,在我看來根本無關緊要。皇兄不也是這么想的嗎所以才會在他面前主動承認殺了他最心愛女子的事”
九皇子臉上的那個笑容很輕易的與夜色融合,不是這牢房中陰冷且黑暗的問題,而是九皇子的笑容本身一如寒冰,縱使他做了太多的掩飾,也盡量放輕松視人。但他始終,雙眼露白太過。
太子穿的不多,更能體會這個凍人笑意的根本。不過,那似乎讓太子很是喜歡
良久,獄中掌起第二盞燭火,讓他們稍稍能夠看清四下墻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稱得上是琳瑯滿目的刑具。太子一笑,“我敢說,這必定是天牢里刑具最齊全的地方但,這些可不是我建議的,我的上書里面,提到刑訊逼供的事情,一向是認為攻心為上的”
九皇子雖然一直眼神不屑,但是太子說的這些話他都靜靜地聽了進去,“他們怎么會確認,只要將我們關在一起的話,我們就一定會彼此用力撕咬從我平時的行徑來看,他們應該認為只存在你咬我的事情才對”
“因為是我讓你來的這里。也因為,你一貫在父皇面前演繹大度能容,他根本就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