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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前,曼努埃爾一世反復強調要對此次會議內容保密。特別是,北海國借道西班牙進攻里斯本那一段,免得馬林真的采用這個辦法。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想到,這次內部會議的內容,兩天后就被送到了馬林的案前
這個年代的人哪里想得到,北海國的情報網有多變態。也許,在一些不相干的國家和地區,北海國的情報網絡還不夠發達和完善。可在馬林極為重視的葡萄牙的首都里斯本,北海國早就編織出了極為強大的情報網絡。
也許,當天參加會議的那些大貴族們,的確可以做到守口如瓶。可是,當時在場的可不止國王和大貴族們,還有伺候的宮女,以及宮廷侍衛。
而里斯本的王宮,早就被北海國間諜們滲透得千瘡百孔了。北海國的間諜們,利用威逼利誘等各種手法,早就拉攏控制了里斯本王宮的很多宮女和侍衛。
需要指出的是,歐洲的王宮一般都很小,所以和古代華夏的宮廷相比,往往更開放。因為,王宮太小,無法自成社會。
所以,歐洲王宮內的宮女和侍衛,往往都是在宮外有自己的住處的。
另外,歐洲宮女分為兩種。一種是女侍,也就是陪伴王后和公主身邊的高級宮女。嚴格來說,他們并非奴仆,而是貴族后代,在婚前來為王室服務的。
在路易十四時代之前,在歐洲宮廷服務的女侍,往往都是未婚的貴族女子,地位相當于古代華夏宮廷里的女官。她們在王宮中是比較自由的,可以隨意進出王宮。除了輪值時間,她們可以回家。
而另一種宮女,則就是平民甚至奴隸出身的女仆了。這些女仆干著最臟最累的苦活,也沒啥地位,更不可能隨便離開宮廷,除非可憐的假期到來。但在古代,假期是非常少的,只有重大節日才有。
對于這兩種地位不同的宮女,北海國間諜都進行了拉攏。那些可以自由出入宮廷的貴族小姐女侍,自然是重點拉攏對象。因為,他們可以及時地將情報帶出宮廷。
不過,相比而言,那些不能隨意出宮的女仆,才是最容易接觸到機密情報的。因為,貴族們在談機密事情的時候,往往會清場。很多女侍,是無法旁聽機密的。但女仆可以,因為,她們往往長期在宮內服務,不會輕易離開王宮,自然更值得信任。
所以,北海國間諜們通過各種手段拉攏到了愿意為他們服務的女侍和女仆后,就搞出了一個情報傳遞渠道由受到王室信任的女仆偷聽機密情報。然后,再由偷聽的女仆將情報傳遞給可以自由出入宮廷的女侍,帶給背后的北海國間諜。
當然,她們并不知道自己的雇主是北海國的間諜,只以為是某些想要探聽宮廷的葡萄牙地方貴族。北海國間諜出手很大方,每次傳遞出有用的情報,隨手都抓給一大把金幣,即使是出身貴族家庭的那些宮廷女侍也抵擋不住這種金錢攻勢,更別說那些出身貧民家庭的低賤的女仆了。為北海國間諜服務的幾個女侍,每年偷偷攢下的私房錢,都有上千金幣了,相當于后世的三百多萬。就是那些地位低的女仆,每年也能獲得幾百金幣,家人生活徹底改變。
歐洲貴族女孩出嫁,可是需要豐厚的嫁妝的。但把自家閨女送入王宮當女侍的貴族家庭,除了那種專門派女兒打探宮中消息的大家族外,很多都是家庭經濟條件不太好的貴族家庭。要不然,自家女兒在家里當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多好,何必去伺候人受罪而貴族女孩嫁妝的豐厚程度,將直接決定女孩未來在夫家的地位。這一點,古代東西方都是差不多的。但古代歐洲因為農業落后,很多土地貴族都很窮。一些貧窮的貴族家庭,為了節省女兒的嫁妝,甚至會把女兒送進修道院當修女,以避開嫁女兒的巨大開銷。所以,很多貴族女孩,為了嫁得如意郎君,在充當貴族女侍的時候,也會偷偷貪污,為自己積攢嫁妝。
所以,在如此強大的金錢攻勢下,有需要積攢嫁妝的窮貴族的女兒淪陷也就不奇怪了。至于那些女仆,北海國間諜利用她們每年為數不多的回家探親的機會,在她們眼前亮一亮金幣,就能把她們砸暈了
至于那些宮廷侍衛,倒是比那些女侍和女仆難拉攏點。畢竟,這些侍衛進入王宮服役,往往都是奔著前途來的,一般會更看重前途,而不是金錢。特別是一些有繼承權的貴族長子,是很難拉攏的。
但也有一些非繼承人的貴族子弟,花銷大,有的還染上賭博,需要很多錢。所以,也是有一些侍衛被拉攏,幫北海國打探情報的。
這次秘密會議,就有女仆女侍,以及在場的“可靠”侍衛,同時傳出了情報,傳到了馬林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