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黨”蕭凡的幽暗眸子烏光閃動,眼中又出現一絲寒意,而這一絲寒意一出現,本來還在那里沖著卓劍,炎龍公子,林野,沈戰陽暗地里不斷吐口水的小王八是立馬僵住,然后臉上帶著極其諂媚的笑容扭頭看向蕭凡,身體一動不動,一絲冷汗頓時從它的腦袋之上開始往下流。
徹骨的寒意,足以令人的靈魂都為之凍裂的徹骨寒意
對面的冷秋顏也是如此,一絲極其危險的信號在她心頭升起,她的心臟開始不由自主的瘋狂跳動,整個人后背之上一下子冷汗涔涔,身體僵硬一片,眼底浮現出一絲驚恐至極的畏懼之色。
好,好可怕的寒意。
而這,就是真正的蕭凡么
冷秋顏望著蕭凡的眼中,閃過一絲無法遏制的驚惶之色。
“也罷,太子黨終究已經被我親手滅掉了,所以仇怨已消,而接下來,就是還給戰武宗一個人情了”蕭凡收起了剛才所無意之間散發出的寒意,整個人恢復平靜,然后用手指輕輕的再度敲了敲桌面,低聲自語道。
隨著蕭凡收起身上的寒意,冷秋顏和小王八也頓時只覺得全身一下子像是拋去了一座大山一般輕松無比,然后兩人皆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的冷汗,老老實實的坐在那里,一動也不敢動了。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蕭凡又是低聲自語說道,“當年我在青云下州的時候,雖然已經覺察到易容術的重要性,但是畢竟初學,根本瞞不過玄天宗的那些長老們,所以可以說,青云下州,是唯一知道我真實面容的地方”
“而太子黨追殺我千年,就是在苦惱我的那近乎巧奪天工的易容術,所以他們查了很久才終于查到青云下州”
“面對太子黨的要求,老友必然是不肯說,故此他才被憤怒的太子黨怒然殺死,但是,雖說當時已經是過了三千多年,青華古城的人已經過了至少五六個時代,和我同一時代的人基本上都是已經故去了,可能夠活下來的人應該還是有的幾個的,太子黨逼問老友不成,其它人就比如說明夜雪,他們居然也沒說”
“要是他們說了,我恐怕就沒機會晉升大帝之位了這其中,似乎是有些問題”
蕭凡在心中琢磨道。
“紅典之中,對于當時太子黨的人在殺掉了戰武宗的宗主之后,又如何記載”有些想不通,蕭凡就開口,問冷秋顏道。
“關于這個,紅典之中也沒有記載的太詳細,只是簡單說太子黨的人在殺了戰武宗的宗主之后,隨之就宣告青云下州,戰武宗的宗主就是例子,凡是不肯站出來的人必然是同一個下場等”冷秋顏一邊思索著,一邊開口沉吟說道,“但是,面對太子黨的宣告,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而最終太子黨本來打算憤怒的滅掉整個青云下州,但卻突然只見又有了變故,隨之就不再理會此事,快速離去,再也沒有回來了”
“最終,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明白了”聽到冷秋顏這么說,蕭凡頓時了然。
太子黨做事向來冷酷霸道,必然是太子黨一上來直接滅了戰武宗,如此之手段徹底嚇壞了明夜雪等人,然后面對這樣做事的太子黨,明夜雪等人也不敢確定自己就算是說了,會不會也被冷酷霸道的太子黨給直接殺掉,而既然不確定,那還不如躲著不出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