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薛師兄也得小心了,雖然我表姐已經和薛師兄訂婚,按理說我得叫薛師兄一句姐夫,不過嘛,賭場無父子,薛師兄也小心今天得把自己的所有身家都押在這里,然后光著出去”謝珊珊也是笑吟吟的回應薛文清道。
“那就看謝師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如果謝師妹真的能夠把我輸的底朝天,我自嘆不如就是”薛文清頓時大笑著說道。
相比于蔣痕和薛文清兩人的平易近人,林傲則人如其名,高傲無比,自從坐下來之后,是一句話也沒和其它四人說,就仿佛謝珊珊等四人根本不配和他說話一般。
而對于林傲這樣的舉動,謝珊珊等人自然也會熱臉湊個冷屁股,純粹把林傲當成一個透明人,根本不加理會。
“都是一代天驕人物啊”看著賭桌之旁,淡然而坐的林傲,彼此交談,神態肆意飛揚的薛文清,蔣痕兩人,大家閨秀,見識不凡的謝珊珊和藍靈兩女,人群之中有人忍不住嘆息著說道,聲音之中充滿自怨自艾之色。
雖然死人城之中的兇徒對青云下州的各方勢力都沒什么好感,對各方勢力的年輕弟子也是充滿敵意,若是逮住機會,在能夠保全自己的前提之下,必然出手襲殺,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各方大勢力之所以能夠統治青云下州,把死人城的絕大多數兇徒逼得連出死人城都不敢,其強大之處也是毋容置疑的。
而現在,從林傲,薛文清,蔣痕等人身上,就可見一斑。
和人家相比,自己這些兇徒簡直就是地上的泥鰍,灰不溜秋,根本上不得臺面,而家則是翱翔在九天的神龍,全身上下金光閃閃,俯瞰萬物,令人敬畏。
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切,他們算什么拓跋流云等那幾位才能稱之為天驕人杰,他們,也算”人群之中,似乎有兇徒看不慣林傲,謝珊珊等人,頓時壓低聲音,冷笑說道。
聽到這道聲音,頓時,四周是一片安靜,而原本在那里自顧自彼此交談的蔣痕,謝珊珊等人也是一下子停止了交談,然后幾人的神色皆是有些沉了下來。
“是誰說的站出來”蔣痕用手指敲了敲賭桌桌面,瞇起了眼睛,看著人群,審視的目光從人群之中的每個人人臉上掃過,緩緩說道,聲音之中充滿著冷意。
雖然明知道自己確實不如拓跋流云等那幾個人,但是有句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說出來而且何必是在當庭廣眾之下,當著人的面說出來
“敢說,不敢做么”薛文清也是神色冰冷一片,他漠然看著四周的人群,開口,慢慢說道,聲音之中赫然已經是帶著一股子的殺意了。
薛文清曾經被拓跋流云當眾打敗過,而且還是以一種羞辱的方式打敗過,所以眼下聽到有人當眾抬出拓跋流云,薛文清心頭的怒意立馬就升了起來。
“誰說的,自己站出來,否則的話,等我查出來之后,不光你得死,你的九族也得被全部誅滅”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林傲此時也是終于開口,而只見他淡淡的看向四周的人群,聲音平緩的開口說道。
但是,無人說話,四周的人群靜悄悄的。
死人城之中死過的各方大勢力子弟不是一個兩個,永遠都不會缺乏有膽大包天的兇徒敢于鋌而走險,然后出手暗殺各方大勢力的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