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一個人”駝老意外道。
“和你無關,和你們風樓也是無關,再者,我也并未觸犯你們風樓之中的規矩,所以,你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讓開”蕭凡看著駝老,平靜開口說道。
“那可否告知老頭子,閣下想帶走哪個人而如果可以的話,老頭子倒是可以給閣下想想辦法”駝老畢竟是經常處理風樓之事,所以做事老到,面對蕭凡的要求,他沒有馬上直接干脆拒絕,而是委婉開口,迂回問道。
“閣下和我有何仇怨想要帶走我”蕭凡沒有回答,反而是那位錦衣中年人此時突然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后看著蕭凡,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蕭凡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幽暗的雙眸再次審視著他,其中閃過一絲肯定之色。
如果說之前蕭凡還無法百分百的肯定,那么現在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了,自己所要找的左丘世家族人,就是這個錦衣中年人了
因為這個錦衣中年人身上那股隱藏的很深的殺意已然是浮動了出來,或許別人還感受不到,但是蕭凡卻是異常清晰,可以完全肯定了。
“閣下要帶走我們風樓的木英客卿這個恐怕不行”駝老看了錦衣中年人一眼,然后一臉遺憾的看著蕭凡,搖頭說道,“若是閣下從這里要帶走其它人就算了,而只要閣下能在不打斗的前提下帶走人,我們風樓絕對不會插手半分”
“但是,您想要帶走的木英是我們風樓的客卿之一,那這個就不行了,不管您使用什么手段,比如您掌握了木英的軟肋,然后語言威脅,讓木英客卿自動跟您乖乖離開,都是不行”
“木英客卿是我們風樓的客卿,我們風樓對客卿有保護之責,所以,抱歉,您不能帶木英客卿離開”
說罷,駝老就身形一閃,將自己的身形擋在了蕭凡和錦衣中年人中間,同時淡淡的看向蕭凡,臉上的微笑之色也緩緩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之色。
“我已經讓你了幾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別逼我滅了你們風樓”蕭凡心頭的不耐之意也終于是浮動而起,然后他凝望著駝老,緩緩開口說道,聲音之中赫然已經是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機了。
“滅了風樓”
蕭凡的話,是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是怔住,然后在短暫的寂靜之后,頓時四周是爆出一陣震耳欲聾,幾乎都快把房頂給掀翻的刺耳大笑之聲。
“滅了風樓哎呦,真是笑死我了”
“這個天榜第十一確定不是一個瘋子他可知道風樓是誰”
“滅了風樓,這是我有史以來聽到的最大一個笑話,簡直快把我的大牙都給笑掉了。”
“我算是看出來來了,這個天榜第十一之人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怪不得敢于一下子招惹十方勢力了,在瘋子的世界之中,那就不存在敢不敢做的事情啊”
“不錯,呵呵,看來這次的兇榜是出錯了,這個人根本不足以位列天榜第十一人”
“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