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寒芒在空中瞬間粉碎,然后歸于虛無,根本沒有傷及到蕭凡分毫。
“喝”
錦衣中年人口中再次暴喝,眼中的兇悍之色更加濃重,整個人拼命掙扎,身體之中驟然爆發出一團熾熱的紅色火焰,帶著可怖的高溫,向著蕭凡當頭席卷而去。
但是,沒用就是沒用
這團熾熱的紅色火焰在蕭凡身體之前一尺之處瞬間詭異湮滅,而錦衣中年人自身則無論怎么掙扎都是無法撼動蕭凡的大手半分,反而是蕭凡突然眼中兇芒一閃,另外一只大手頓時探出,咔嚓一下,就直接把錦衣中年人的一條胳膊給擰斷了。
“啊”
饒是錦衣中年人再兇悍,平日里接受的殺手訓練在過于嚴酷,已經可以忍受大多數的痛楚,但現在驟然之間被人生生的擰斷掉了一條手臂,也是頓時疼痛難忍,當即痛的忍不住大叫了出來。
但這還沒完,蕭凡眼中兇光閃爍,嗜血之色涌起,又是出手,咔嚓咔嚓兩聲,不光將這個錦衣中年人的另外一條手臂給擰斷,連他的雙腿都給擰斷了。
四肢被擰斷,那錦衣中年人縱然再有其它厲害的手段也是使不出來了,只能無力的耷拉在蕭凡手中,任憑蕭凡宰割。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錦衣中年人無法再動手反抗,只能開口,聲音沙啞一片,其中充滿無窮的殺意,恨聲說道。
“左丘世家的族人”蕭凡手中扣著錦衣中年人的脖頸,瞥了他一眼,神色非常淡漠的開口說道。
“既然你知道我是左丘世家的族人,你居然還敢對我如此”錦衣中年人聲音冰寒一片,就宛若是來自九幽地獄般可怖,眼中充滿怨毒之意,一字一頓的用力說道。
“我正因為是知道你是左丘世家的族人,所以才抓你,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抓你是干什么沒事閑著好玩”蕭凡淡漠道。
“敢當眾擊殺我們左丘世家的族人,主動招惹我們左丘世家,這樣的人,已經有很多年都看不到了”錦衣中年人冰冷的說道,“小子,你舊等著吧,我們左丘世家絕對不會讓你活過今晚”
“是么”蕭凡慢慢的鎖緊手掌,將指頭扣進錦衣中年人的脖頸之中,幽暗的雙眸之中嗜血之色閃爍不定,緩緩開口,聲音之中充滿著無情和冷酷之意,說道,“放心,我留著你還有用,暫時不會殺你,而我會讓你看著,我如何滅了你們左丘世家”
錦衣中年人臉上冷笑不斷,他想要說些什么,但卻因為蕭凡的手指頭鎖緊了他的喉嚨,所以使得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解決了錦衣中年人的事情之后,蕭凡就開始看向其它人,一張沉寂的臉龐看向四方的所有人,準備一起算總賬。
“一個個和老子玩賭局之前,人五人六的,全都沖著老子的天雀壽石而去,而現在,賭局輸了,卻都玩起了賴賬的勾當翻臉不認之前自己放過的屁了”蕭凡一手扣著錦衣中年人,然后抬起頭,幽暗的雙眸橫掃四方,眸子之中的殺機忽隱忽現,開口緩緩說道,“不過可惜,老子告訴你們這群小兔崽子,愿賭服輸,當初敢和老子賭命,那現在賭輸了,就得老老實實的把命留下來”
“而不把命留下,今天,一個都別想走,誰也不會例外”
話音落下,蕭凡就頓時一只手扣著錦衣中年人暴然而起,眼中兇光大盛,殺機爆發,整個人就如同是一個嗜血老魔一般,冷酷而殘忍,一巴掌就沖著左邊的八個兇徒重重拍下。
“轟”
這八個兇徒頓時臉吭都沒吭一聲,頓時就在蕭凡的掌下被拍了一個粉碎,整個人變成了一堆肉泥,而一絲濃郁的血腥味道也頓時在空氣之中彌漫開來。
四周,死一片的靜寂
而在短暫的死寂之后,頓時數不盡的暴怒厲喝之聲是頓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