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剛走到門外,徐戰清,孫彬等人就都是愣住了,因為百戰殿前方的偌大廣場之上,站著的是一片黑壓壓的武宗長老和弟子,他們,雖然有不少人跟著杜武慶,馬元,曹心全離去了,但有人是選擇留下了下來。
“你們”看到這一幕,一股難言的情緒頓時就充滿了徐戰清的胸膛,讓他一下子激動起來,口中無法言語。
“老祖宗,我們武宗雖然和戰宗水火不容,但是,我們武宗之人卻都非杜武慶等三位老祖宗那般,是只為自己考慮之人”一個武宗護法長老緩緩走了出來,看著徐戰清,孫彬等所有戰宗之人,神色非常坦然的說道,“我們,有自己的堅持和原則”
“而說到底,我們武宗和你們戰宗打歸打,但那只是我們戰武宗內部的事情,當大敵來襲,宗門即將覆滅,我們武宗之中照樣有無數英杰,可以和宗門共存亡”
“不錯,戰武宗,是我們的家,而我們武宗雖然這些年做事確實過分,但那絕不代表我們武宗之人就都是白眼狼,就都是自私自利,卑鄙無恥的小人,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們,亦有自己的信仰”一個武宗長老也是站了出來,聲音擲地有聲的說道。
“兩位老祖宗,請下令吧”一個身材高挑,身上不斷散發著一股狂暴氣息,給人的感覺好似是一頭母獅子的年輕女子站了出來,對著徐戰清以及孫彬開口說道,聲音清脆。
孫心雨,戰武宗的第一戰子
雖然只是女兒身,但卻力壓戰武宗同代所有男弟子,然后強勢摘得戰武宗第一戰子的名頭和位置,實在是令很多戰武宗弟子汗顏不已
“兩位老祖宗,請下令”所有所留下的武宗長老和弟子都是跪伏了下來,然后齊聲說道,聲音之中充滿著同樣視死如歸的氣勢。
“好,好,好”突然之間,望著所有人,徐戰清是老淚縱橫,哽咽說道,而他身后的那些戰宗長老和弟子,同樣是神色或復雜,或激動,或有種想哭的沖動。
在這一刻,如果說之前戰宗和武宗芥蒂之重,已經快到了一個無法調和的地步了,那么此時此刻,所有曾經的芥蒂都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重新用新的目光去看待對方,用最燦爛的笑臉去迎接對方。
“我們戰宗和武宗,說到底,始終是一家人啊,有些根,斷不了,也斷不掉”有戰武宗長老唏噓不已,感慨萬分說道。
“從此以后,戰武宗再也沒有戰宗和武宗,有的只是戰武宗”一個戰武宗長老聲音鏗鏘有力,難掩激動之色,朗聲說道,聲音是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無人說話,所有人都是展顏看著對方,心中的堅冰在一點一點的消融。
“武宗,沒有讓我失望,而待此事結束之后,我會額外再進行一次講經,武宗的長老和弟子,可以盡數來聆聽”蕭凡那疲憊但又充滿欣慰的聲音響起,響徹在所有人耳畔。
“額外一次講經”聽到蕭凡的話,頓時在場的所有人在愣了一下之后,臉上就都是露出一絲無法遏制的狂喜之情。
蕭凡一次講經,就讓戰宗所有弟子盡數突破,受益無窮,若是再來一次講經,那難以想象將會獲得何等大的好處
“蕭公子,如果您能為我們講經,我們定然感激不盡”一個武宗長老開口,神色充滿復雜,聲音低沉的說道,“只是眼下,我們還有生的可能么”
“你們,只需站在山巔,看著就是了”蕭凡開口,說完就不再多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