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志勛的事業做到現在的規模,已經不可避免與各大政黨產生糾葛,不是他想避開就可以避開的。
早在之前,作為執政黨的新國家黨就曾用他的形象宣傳、博取民意。
所以這次才有很多人格外羞惱,警告、威脅也隨之而來。
然而,他和沈慧英一樣,是十分獨立、甚至有些執拗的性格。這些人的威脅,非但沒有讓他畏縮,反倒更堅定了他的信念。
他這樣做,并不完全出于公心,更多的還是他對自身理念的堅持。他從不用“好人”的道德標準來要求自己,所以外界對他的評價呈現兩極化;但他不會違背自己的信念,所以好評遠遠大于差評。
不過,必要的準備工作還是要做。
中午留在公司不用說,晚飯也是和沈慧英一起。
毋庸置疑,沈慧英完全站在他這一邊。即便沒有這層關系,沈慧英對這次事件也十分憤慨。
來自執政黨的威脅,沈慧英反倒不是很擔心,哪怕樸槿惠的形象因此受損,但畢竟是客觀公允的報道,n.e.w贏得了人心,相信以樸志勛的能力肯定能應對得當。
她擔心的,反倒是看似和樸志勛站在統一戰線的在野黨!
早在沉船事件廣泛傳播開后,便已經有在野黨聯絡遇難者家屬,組成一個團體,說是聲討公道。
為政多年,見過太多類似的案件。
一開始,這些人肯定站在道德制高點,和民眾統一戰線,聲討、指責執政黨。但是,這些人的目的卻是謀求政治利益,當“交易”達成后,就會偃旗息鼓,還可能和執政黨站在一起,反過來安撫當事人。
這些人對利用人的手段可謂“駕輕就熟”,擔心樸志勛被他們用道德、同情心等綁架。
“不會,我不是那種純粹的好人。”樸志勛對此只是一笑。
外界的稱贊也好、詆毀也罷,都不會動搖他的信念。
他做的,基本都是自己想做的。
“這就好。”沈慧英也不想讓他做一個純粹的好人。
“您這里呢?”樸志勛很清楚,沈慧英承受的壓力不比自己小。
“你覺得呢?”沈慧英淡然一笑。如果允兒、tiffany等人在這里,肯定會明白樸志勛那種淡然從容的微笑源自何處。
樸志勛輕輕點頭,剛要說什么,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徐賢不放心打來的電話。
早在得知消息后,小家伙便一直關注,幾次給樸志勛打電話詢問事態發展,為遇難者祈福。
單純和善良,是樸志勛對她如此執著的兩大因素。
人總是喜歡美好的事物,而且樸志勛很是自負地認為只有自己才能呵護她的本性、為她帶來自由快樂的環境。
也正因為樸志勛對她是真情實意、如此執著,徐賢才始終無法離開。
不過,徐賢這次打電話卻不是因為沉船事件。
而是擔心他!
稍微有點生活經驗的人,都可以預料到此刻他承受的壓力。
“oppa什么時候回家?”一番問候后,徐賢問道。
“要晚點才能回去,有什么事嗎?”樸志勛關心問道。
“沒什么事,就是有些擔心oppa。”徐賢回答道,而后似是猶豫一下,又輕聲說道:“我想分擔一些oppa的壓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