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年齡只差了三歲,又是同一天生日,而且樸志勛對中國文化非常了解,所以很容易做朋友。
訂好酒店,把行禮安頓好后,兩人又聊了半晌工作上的事情才去逛街、吃夜宵。
主要是宋茜向樸志勛請教,很多前輩的經驗非常有用。
一邊逛美食街,一邊聊著以前種種,主要是宋茜剛出道時的經歷,比如她在《青春不敗》中總是對著植物講話,勾起了她的回憶和傾訴的興致。盡管當時很辛苦,但現在回想起來,卻也不失為一種美好。
很默契地沒有聊f(x)的話題。
夜深之后,回到酒店,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一同前往機場。
宋茜送樸志勛登機后,自己在機場的咖啡廳坐了會兒,然后登上飛往北京的班機。
再次回歸忙碌的日常。
樸志勛回到首爾自己的家時,剛好14點。
干凈寬敞的街道,午后明媚的陽光,色彩斑斕的楓葉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安靜祥和的氛圍,與喧囂熱鬧的城市形成鮮明的對比。
還未下車,就看到apink的保姆車停在公寓樓前,經紀人正對她們說著什么。
見樸志勛的保姆車過來,才停下訓話,齊齊看了過來。
“會長。”見樸志勛下車,幾人齊聲打過招呼。樸志勛自己定的規矩,私下里不用太嚴肅,也是避免自己被權力腐蝕。
只有真正品嘗過后才會知道,那種絕對權力的滋味,的確一嘗就放不下。
在你的權力地盤上,你隨便一句話,都會得到不折不扣的貫徹落實。哪怕你說的是錯話,手下人也會不遺余力地往對了辦。寧可修改其他條件、寧可創造條件,也不敢讓你的指示落空。
這樣長此以往,任何一個人都難免會產生錯覺,以為自己是王、是神,永遠正確、永不犯錯、無往而不勝!
這就是權力對人的腐蝕。
樸志勛也不例外,所以才無時無刻不警醒自己。
“怎么了?”樸志勛點點頭,和幾人打過招呼后,問道。不管apink的成員還是經紀人,表情都不是很好,明顯在強顏歡笑。
很奇怪,鄭恩地幾人互視一眼,似是在猶豫要不要講。
“你說!”樸志勛一板臉,對經紀人點名。
經紀人這才把前因后果講述一遍。
這段時間,apink遭到了一名“粉絲”的死亡威脅。該粉絲因為不滿apink成員在節目中和男嘉賓的互動,事后頻繁給經紀公司打電話詢問“有沒有和對方交換聯系方式”、“為什么策劃這樣的節目”等等,并聲稱遭到了背叛。盡管工作人員多次解釋,但對方并不相信,更是在這次的第三張正規專輯的回歸活動中發來死亡威脅,一次聲稱要用刀捅死apink成員,一次威脅說在活動現場安置了炸彈。
搞得工作人員和apink成員最近的精神壓力非常大,工作也受到很大影響。
“報警沒?”樸志勛問道。
“兩次都報警了,警方也曾派人保護,但嫌煩并沒有找到。”經紀人回答道。
“你們去休息吧,這件事交給我!”樸志勛點點頭,說道。
“麻煩會長了。”經紀人急忙說道。
“多謝oppa!”鄭恩地六人也紛紛道謝。
“安全第一。”樸志勛又叮囑她們和經紀人一句,才轉身進了別墅。
客廳靜悄悄,似是沒有人在。
幾個大行李箱和李凡一起放在玄關旁,等樸敏雅等人回來后再讓她們整理。
“凡姐也去休息吧。”讓李凡去休息后,樸志勛準備去接杯水喝。不料,經過大沙發時,忽然看到了蜷縮著身子躲在沙發旁的泰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