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我的記憶當中,還是符華的記憶當中!”
許研武警告著奧托。
i曾經就做過,窺探他的記憶的事情,然后窺探到了在十萬年之前,自己被終焉律者斬首的那段記憶,從而導致了終焉律者差一點就入侵了當時的基地。
現在再次遇到了這種事情……許研武不可能讓奧托再做出同樣的錯誤。
許研武沒有隱藏,對著奧托直說了后果的嚴重性。
“如果你窺探了有關于終焉律者的記憶,終焉律者就能夠超過時間的阻隔,然后開始入侵。”
“從記憶的虛擬空間當中開始入侵,最后開始侵入現實。”
“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你應該也不想這么早就面對一個執著于毀滅文明的瘋子吧?”
許研武表情嚴肅:“終焉律者可不會聽你說什么請求和廢話……你想遇到我還不想遇到那個瘋子呢!”
“聽起來的確很嚴重的樣子。”
奧托倒是收起來了之前的笑瞇瞇的樣子。
說句實話,在剛剛聽到許研武說終焉律者出現的時候,奧托還冒出來了一絲,能否將終焉律者喚出來,然后研究出有無能夠幫到自己的瘋狂想法。
但是后面許研武說的話和他自己的理性,卻是將奧托瘋狂的想法給壓制了下去。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
奧托問著許研武:“既然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那你應該也知道,上一次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到底是怎么解決的才對吧?”
“上一次如果不是因為我在……奧托!你在想什么!”許研武看到奧托的表情有些變了,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而此刻的奧托,大腦正在瘋狂的運轉著,思考著這件事能否可以利用起來的可行性。
“許研武,你難道不覺得,如果能夠研究一下出現的終焉律者的話,會是一件很有幫助的事情嗎?”
奧托這樣對許研武說著,話語當中帶著誘惑。
“我不覺得!”許研武堅決不被奧托的話所誘惑:“那一次如果不是因為有外界幫助我全面封鎖,我也沒辦法把那一部分終焉律者的意識給消滅。”
“而且……”
“你覺得你能做到,直接封鎖終焉律者的意識?”
許研武果斷的回絕著奧托:“就算你打算這樣做,我也不會去做。”
“我不可能會讓符華也冒這個險的!”
“……那好吧。”
奧托有些遺憾的說著:“不過,我以后還是會找你提議這件事的。”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實驗室了。”奧托這樣說著:“你要不要在接觸記憶深潛裝置之前,做一下準備?”
“有什么好準備的。”
許研武白了奧托一眼。
“比如說……和你的那些老朋友多接觸接觸啊,這樣可是有利于,幫助你回憶起當年發生的事情的。”
“……”
許研武沉默了一下說著:“這些就不必了,但是有一件事。”
“我希望我和符華之間的裝置能夠分隔一下,而在前面的記憶深淺當中,我進去了之后……也暫時不會打擾符華。”
許研武這樣說著:“關于遠古時期的這一段記憶,我希望能讓符華自己去探索一下……”“這樣……對她回憶起過去的記憶……有好處。”
“哦?可是……這樣記憶深潛裝置的時間可不一定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