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歉意的道“實在抱歉啊,校長。”
校長笑著說“沒什么,作為校長雖然應該護著學生,但那學生我也是有過耳聞,經常違反校規,還欺負一些家庭貧寒的老實學生,給他點教訓沒什么不好,只不過現在惹來了省教育局,我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所以才打電話把你叫過來了。”
校長的表態令林昆感到意外,不過轉念一想,那唐進本來就是渣生一個,老師不喜歡他也正常,但現在的問題是涉及到了省教育局,學校難辦了。
林昆站在原地仔細的思量,對面校長沒有落座,教導主任也跟著站著,林昆在漠北的時候是天地不怕的漠北狼王,但他有個脾性,值得尊重的人一點也不含糊,眼前這教導主任之前幫過他的忙,校長又是這樣一副謙和的態度,甭管自己以前有過什么樣的事跡功勛,在兩人的面前畢竟是個晚輩。
晚輩就要懂得禮儀。
校長和教導主任對林昆此時的表現都很滿意,現如今的年輕人大多都是愣頭青,心高氣傲者太多,在長輩和領導的面前基本上毫無禮儀細節可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是十分謹慎客氣,讓這兩位處級領導同時心生好感。
林昆倒沒想那多,思量后沖校長和教導主任笑了笑“校長,主任,我能聽聽咱們學校正常處理這種事情是怎么處理的么”
教導主任看向校長,校長沖他點了下頭,教導主任笑著對林昆說“正常來說,我們會先報警,把打學生的人抓起來,然后再根據基本情況決定如何處置相關的學生。就今天這件事而言,我和校長已經了解到了大體的情況,是唐進攔路章小雅同學,林先生作為章小雅的朋友替他出面,我們應該先報警把林先生抓走,然后再給唐進一個處分,給章小雅同學一個警告。”
林昆道“給小雅什么處分”
教導主任道“林先生是章小雅同學從校外招致來的,學校應該給一個警告處分,不過林先生放心,這種處分是不留檔案的,對將來畢業就業也沒有什么影響。”
林昆當然不怕這個處分對章小雅的將來有什么影響,換句話來說,就憑章小雅的家庭背景,讀不讀大學都只是個噱頭而已,這小妮子機靈聰慧,但就不喜歡讀書,中港大學在全國排名還算不錯,但比起燕京城里的那些名牌的大學,實在是相差甚遠,章小雅的高考成績一般,但只要燕京城里那位最摳門的老爺子一句話,整個燕京城里的名牌大學,還不想去哪就去哪,小妮子之所以沒有選擇留在燕京,而是來到了相距燕京甚遠的中港市,還不是為了逃避家庭的束縛,尋找一份自由的安寧。
小妮子即便是沒讀大學,就憑那燕京城里最摳門的老爺子一句話,國家還不趕緊給安排一個一輩子都不用愁的鐵飯碗,這可不是走后門,尋常人家的百姓也不可多攀比,人家那老爺子為華夏做出了無數巨大的貢獻,別說單單為孫女要一份衣食無憂的工作,就是給全部直系的后代都要一個鐵飯碗也是應當的。再說了,就章小雅這妮子的脾性,畢業了以后工不工作都還兩說呢。
林昆不怕這個警告處分對章小雅將來的影響,他是怕對章小雅現在的影響,小妮子從小在大家族長大,心思單純善良,可一直都是個要臉的小姑娘,今天這事本來就是那個唐進無賴在先,真要給她一個警告處分,她還不得氣的
“校長,主任,報警把我抓起來我沒意見,但小雅的處分能不能不給,今天這事是那唐進胡攪蠻纏在先,人也是我打的,個小雅處分也有點冤枉她了吧。”林昆笑著商量道。
教導主任苦笑“林先生,我剛才說的是正常的處理,現在是省教委那邊打電話過來要一個嚴肅的處理,這話你還不明白怎么個意思么電話是唐進的舅舅親自打過來的,他自然是讓我們學校狠狠的處理你和章小雅,偏袒他外甥。”
“呵”
林昆冷冷的笑了一聲,“就一個省教育局的主任,就能有這么大的能耐”
校長和教導主任臉上為難,主要他們還不太清楚章小雅的家庭背景,只知道這名學生的家里似乎很有錢,而且在燕京,至于其他的就無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