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被踹中的警察一聲慘叫,兩只手捂著蛋蛋就跳了起來,林昆身后的警察這時給槍上了膛,本能的就要做出防備,遇到襲警且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是可以開槍的,門外站著那么多的人,每一個人都是直接的目擊證人,就算他此時開槍打死了眼前這個人,他也不用擔心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林昆聽到了槍上膛的聲音,眉間頓時一抹殺氣掠過,迅速的轉過身一把抓住了身后警察持槍的手腕,果斷的一扭,就聽咔嚓的一聲響,警察吃痛慘叫一聲,手里的槍應聲掉落,林昆這時一伸腳,將即將落地的手槍挑了起來,握在了手里,指著警察眼前這位警察的腦門,冷笑說“敢拿槍指著我的人,通常下場都不怎么好。”
被指著的這位警察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從業這么多年,一直參與的都是處理些普通的民事案件,根本就沒有遭遇過這種情況,霎時間臉色蒼白,屁都不敢放一個。
被踢的蛋疼的警察捂著褲襠倒在了床上,另外兩名警察也有些發愣的看向這里,兩人一時間全都失去了應對的策略,他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至于門外看熱鬧的那些人,甭管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還是九點里的主客,一時間也都有些發懵。
“小,小子”最開始摔倒在地的胖子警察緊張結巴的道“你敢拿槍指著警察的頭,你是不是瘋了,就你現在的所作所為,都足夠上法庭判死刑了”
林昆的臉色依舊平靜冰冷,死刑這個詞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影響,當初在漠北敵對分子用迫擊炮和導彈都沒能把他轟死,他不信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警察隨口一句死刑就能殺死他,冷冷的道“我跟你們去警察局,但你們都給我放老實點,否則老子今天就逆天一回,把你們幾個不分青紅皂白的玩意兒給送上天”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語氣并不怎么凌厲,但卻蘊含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殺氣,頓時把那胖警察和另一位站著的警察嚇的渾身的精神一哆嗦,后背冷冷的。
林昆回過頭看向韓心,臉上的笑容瞬間變的溫煦起來,“別跟這幾個人一般見識了,就是去趟警察局,就當是無聊去散散心,喝點茶水陪他們聊聊天。”
韓心冷著的一張臉緩和了下來,但還是冷冷的白了林昆一眼,向門外走去。
林昆把槍還給了眼前的警察,并且捏著他的手腕突然一用力,這警察頓時又是一聲吃痛的慘叫,不過慘叫之后,方才還疼的像是斷了一樣的手腕不疼了。
林昆跟在韓心的后面大步的向外走去,門口圍觀的人見韓心走過來,一個個反應慢半拍似得杵在那兒,可當林昆走過來,這些人馬上紛紛避讓。
后面的四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尷尬的跟了上去,那名被踢的蛋疼的警察還在一只手捂著要害部位,隨時滿心的怒火,卻也是被林昆剛才給震懾住了,能夠徒手奪槍,并且輕而易舉的將對方的手脫臼,又輕而易舉的接上,這身手一般都是電影里才有的,另外三位警察心中也是多有怨怒,但同樣沒人敢發作,他們只是接到上級的命令說來這里抓嫖娼,沒想到卻遇到了這么扎手的,另外那女的看起來也確實不像出來賣的吧,或許這其中另有隱情
這四名警察也都是常年混體制的,對于一些個有內幕的事件,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不多問。
韓心出了酒店的門口就拿起手機給表妹又打了個電話,直接告訴表妹有警察找她麻煩,四個警察出來的時候,韓心一只手拿著手機,問向他們四個說“你們是哪個轄區警察局的”
這四個人又是互相看了一眼,心說難不成對方也是有背景的四個人一時間誰都沒打算開口,林昆這時冷冷的看向四個人,四個人頓時如臨大敵一般,心里頭冰冰涼涼,糾結了片刻之后,便支支吾吾的道出了警局的轄區番號。
林昆咧嘴沖韓心一笑,調侃道“怎么樣,還是我牛x吧,一個眼神就搞定。”
韓心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小聲說“暴力狂。”剛說完,電話里傳來了表妹的聲音,“表姐,誰是暴力狂用不用我馬上叫兩個人過去扁他一頓”
韓心轉過頭繼續打電話,道“不用了,你馬上跟舅舅說一聲,讓他來警察局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