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某分區警察局的最高辦公室內,遲家雙少一個證翹著二郎腿坐在局長的位子上,另一個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遲家耀性格比遲勇稍微能沉斂一些,倒沒過多的表現出二世祖的那股子驕橫跋扈,對待站在一旁唯唯諾諾的警察局局長張德彪留了幾分面子,遲勇則沒他堂哥這份胸懷度量,坐在那局長的位子上,一個勁兒的沖張德彪施加壓力,吵吵道“趕緊把那個小子給我處理了,先派些人上去揍他一頓,他不是敢襲警么,揍他也符合王法”
在遲家雙少面前,張德彪這個平時還算頗有社會地位的燕京轄區警察局局長也只有夾著尾巴做人的份兒,遲家在燕京城里的勢力也就是算是個二流家族,但可不要小瞧了這二流家族,燕京城里的二流家族,放在華夏任何的一個城市里,都可以比的上一流家族,遲家不光在經商上頗有建樹,官場上也是占了一席之地,可以說遲家隨便找出個當官的來,都足以捏死張德彪。
這張德彪也不傻,如果說遲家這雙少只是讓他整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流氓什么的,他肯定一點都不帶猶豫的,關鍵是四名派出去的手下回來反應過,那男的身手了得,那女的也是打了電話給家里人說是要來警察局要人。
身手了得,張德彪倒不怎么在乎,想當初他也是軍人出身,在部隊里沒少見識過身手好的,想當年他也算是打架的一把好手,要是不在軍隊里表現突出,堂堂燕京城里的轄區警察局局長的香餑餑也不可能落在他的手上,他更在乎的是那個女的,能打電話給家里讓家里人來警察局要人的,必定是有來頭的。
張德彪一直在拖,拖延時間等有人主動找上來,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是軍人出身自然比常人更懂得這個道理,暫時就一直在這搪塞遲家二少說什么事情都必須要走一個正規的程序,走完程序了才能動手手腳。
遲勇和遲家耀都看出來這家伙是在拖,遲家耀表現的相對要沉穩一些,遲勇則一個勁兒的在旁邊施壓,搞的張德彪臉上陪著笑臉,手心里直冒汗。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張德彪馬上過去開門,以為是那女孩背后的人過來了,雙手恭恭敬敬的打開門,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名自己的手下,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刻薄了幾分,“不是讓你去做筆錄了么,你怎么跑我辦公室來了”
這話,更多是說給遲家的雙少聽的。
門口的民警小聲的對局長說“局長,能借一步說話么”
張德彪馬上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兒,剛要向門外走一步,遲勇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張局長,您這是有什么秘密怕我們兄弟倆知道么”
張德彪馬上硬著頭皮轉過頭,“遲少爺,你想多了,我老張有什么也不怕二位少爺知道啊。”
遲勇走了過來,看看門口站著的那位局促不安的民警,又看看張德彪,嘴角陰陰的一笑,道“那就在這說吧。”
民口站著的民警,遲疑的看向張德彪,張德彪冷著一張臉,臉色十分的不好看,說“還磨蹭什么,有什么事就當著遲公子的面說啊,快說”
“局長,你看這個。”
民警把手里的一個印著國徽的紅色小證件遞給了張德彪,張德彪接過來打開,和遲勇一起看了一眼里面的字,張德彪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駭然起來。